梦春 第12节(2/2)

施姿给女儿盖好被，小心翼翼地床，离开了孟槿的卧室。

他抬起还夹着烟的手，用掌在施姿的发上轻轻了两。

这是一个习惯的动作。

夏夜闷，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草丛里的蛐蛐叫声和藏在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

孟常只注视着她，没有回话。

“我不想委屈女儿，”施姿又喝了一酒，继续：“但也是真的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

一、二、三……

“叹什么气，”他说：“不是还有我呢吗？”

孟常低叹了气，如实：“反思自己。”

孟常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孟槿霎时睁大，顷刻间就清醒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停滞住，不再动。

第9章 遇09

他背对着这边，但施姿看到了他指间夹的香烟，还有放在他脚边的洋酒。

她在孟常诧异的神中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问他：“在想什么？”

可施姿是打心底舍不得放弃这次的工作机会。

他揽着她的肩，在夜人静时，吻了她。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只一一地喝酒。

施姿心里隐约能猜到女儿的选择。

孟常夹着烟的手从她的上慢慢挪到了肩膀。

她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孟常一个人坐在回廊外的台阶上。

“或许可以达到平衡，但难免顾此失彼。”他若有所思。

孟常嘬了烟，慢慢吐一团白雾，回她：“是吧。”

施姿拿了只杯，走过去，在他侧坐来。

之前施姿每次烦闷时孟常也是这样，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她说还有他。

结果在走到客厅时，意外发现了坐在门外台阶上的父母。

他放杯，转而拿起酒瓶，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又帮施姿添了，这才不不慢地开：“不要错过更好的工作机会。”

她有些郁闷地叹了气。

施姿垂看着酒杯里琥珀的，过了片刻才淡笑：“我也在想，是不是工作和家就是没办法兼顾。”

会儿没有把自己算去。

施姿疑问：“嗯？”

他说：“至于女儿，我觉得我们或许该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如果她愿意跟你去海城，你就带她去，如果她更喜在沈城，那就让她住在这儿，你随时都能来看她。”

她抿了酒，才缓缓地对孟常说：“孟常，我在犹豫要不要把梦梦带走，我去海城工作，把她带走，她就要跟在这里的小伙伴们分开了，她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适应不熟悉的一切，我在想，这对她来说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施姿仰脸喝尽杯中的酒，冰凉的顺着一路往，胃里。

孟槿在心里默数到十了，他们还没分开！

她满脑都是今天午找女儿的画面，虽然是虚惊一场，但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施姿扭看向孟常。

施姿不知是自己喝酒太多醉掉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睁睁地看着孟常凑近她，但并没有躲开。

“对不对？”她扭脸看着孟常，询问。

孟常还没说话，施姿自己就说了自己答案：“显然不是。”

正要喝酒的孟常听到她的叹气声，低笑了。

而他们在……在亲嘴儿。

但女儿很可能不愿意离开沈城，毕竟她的好朋友都在这里，她熟悉这里的一切，而离开这儿就意味着，她要跟这里的所有说再见，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从再来，重新朋友。

施姿把孟槿哄睡着后，搂着女儿躺了很久，都没能睡。

过了会儿，微醺的施姿才声轻喃着问：“是不是……工作和家就是没办法兼顾？”

错过这个机会，她会后悔一辈。

男人的中泛着似温柔，他望着她时，神一如往初那般。

孟槿都觉得羞，她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自己的睛，又将手指稍稍分开，透过指看路，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爬到了床上。

孟常仰喝完他杯里的酒，又用手指掸了掸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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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槿半夜醒来，找不见妈妈，又很渴，就迷迷瞪瞪地光着脚了床，晃悠着从卧室走了来。

她想要工作，也想带女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