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 第156节(2/3)

初挽神郑重起来：“王爷爷，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他所说的师兄，自然是冯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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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清继续：“在之后，天津同泰祥才开始仿造官窑瓷，把买卖大了，事那天晚上，同泰祥的经理找上我，说他们在景德镇烧制的一批仿官窑瓷，大概三百多件，都囤在山西，是品，不过他们资金困难，他们打算把这一批现，去换底货，问我们要不要，我和小师妹商量了，小师妹想要，去银行支取了钱给我，于是我们才兵分两路，我匆忙跟着朋友去了山西。”

王永清背着自己太爷爷这么就是违背师命了，在当时是大逆不的。

初挽略想了想：“我记得太爷爷提过这件事，但是他拒绝了。”

王永清看着聂南圭：“你先去吧，我和我们家孙小有些话要说。”

初挽便明白了，太爷爷没去，王永清去，王永清就是瞒着太爷爷去的了。

所以，从当时北平警察的角度，是不是可以查到，自己姑在事前支取过一大

旗银行抢劫案的那个晚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故。

王永清咳了好几声，初挽给他找了找，拿来伺候他喝了，又帮他捶背，王永清这才稍微缓过来。

王永清喃喃地：“当时我帮衬着把关，刘勉之烧造大概十几件一比一的官仿，由师兄卖给了外国人，赚了不少钱，我也从中捞了一些好。”

初挽听这话，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后来冯彬五十年代监狱，家里被查抄的珍稀瓷中，其中有一件就是王永清的后挂彩，可见这师兄弟甚笃。

初挽默了好半晌。

初挽：“知一些。”

显然两个人都没想到，以为找到了一个知当年事故现场的人，结果他竟然本对此一无所知。

他浑浊的眸中突然泛起前所未有的苍凉：“不见了，她不见了……”

初挽心里一动：“然后呢？”

初挽没说话，这都是三四十年前的旧事了，其人已逝，是非对错也不是她一个晚辈能说的。

他泪看着初挽：“三个月，也才三个月，我竟然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

他喃喃地说：“小师妹当时嘱咐我，说那一批都是仿得最好的，以假真的好货，让我全都买来，运回北京，回卖给外国人。我把那批货拿到了，藏好了，赶回来北京报信，结果小师妹早不见了。”

王永清颤巍巍地抬起，握着初挽的手：“孩，那批货，我都藏在山里的，藏得好好的。现在我已经病膏肓，不行了，山西千里迢迢，我拿不来了。初家只剩一个你了，以后你有机会，过去把那些取来吧，我告诉你我藏在哪里。”

王永清叹：“这些，都是瞒着师父的，师父可能知，只是没破吧？”

他靠着枕，颤巍巍地：“当年我匆忙离开北平，是因为一位天津朋友来找我，那朋友是天津同泰祥的经理。”

病膏肓！”

在那个年代，这手艺活圈，小学徒跟着师父混，混吃饭的手艺混名堂，那师父就是天，就是再造父母，什么都得听师父的。

聂南圭有些颓然，颔首，起去了。

王永清：“天津同泰祥的况，你都知吧？”

聂南圭去后，王永清还撑着看了好几，确定他走远了，之后，才对初挽：“孙小，我这骨已经不行了，救也救不好了，我有个事，要事，这个事在我心里藏了快四十年，我得说给你，说给你，我死而无憾了。”

这么说话间，旁边聂南圭一沉默了，初挽也没说话。

王永清却扯一个沧桑的笑：“对，师父没去，我去了。”

王永清虚弱地颔首，之后才：“清朝没了后，郭世五受袁世凯所托，跑过去景德镇，聘用了原本烧造官窑瓷那批人，烧造胜似乾隆官窑的瓷，尽了风。为了效仿郭世五，当时德泰细瓷店的刘勉之看了这个，馋，也想跟着，他当时有北京古玩陈列所的门路，便从那里借了七八样官窑瓷样品，要去景德镇仿造，他当时想请人把关，找上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