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君(10/10)

笑：“以前练这功夫，确实没少被鸟粪浇。”觉女孩是本没有兴趣跟他学训鸟的营生，他笑着叹了一气，抖抖双臂，看鸟儿尽数飞走。回过，解萦还在恼哼哼地背对着不理他。

他轻叹了一气，好气又好笑地拍拍对方。“好了，别和大哥哥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的小事怄气了。大哥哥也不逗你，我们聊一正经事。”

解萦侧过，乖巧地听他的后文。

君不封觉自己的嗓有些：“屠会这边人龙混杂，都是些草莽的江湖人，不适合养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总舵主那边特意找我聊了，他想把你送到霓裳阁，正好霓裳阁阁主与他也是故，能妥善地照料你。霓裳阁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以你的家世背景，应该对这里有所耳闻，你想去吗？”

“不想。”

“哦？为什么不想？霓裳阁阁主武艺超，舞技妙绝，麾女弟也各个才艺双佳，你哪怕习得阁主的一分髓，就足以横扫半片武林，别家女想要都要不来的福分，你就这么轻易拒绝了？”

解萦垂摆自己的裙摆：“霓裳阁是很好，可是我不喜。”

“那你心里有主意？”

解萦还是摇。

“这……”

她蓦地抬起，像是终于定了什么决心：“大哥哥，昨天我想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学医。我娘就是病死的，这次大哥哥受了伤，我除了哭，什么都不到……我不要这样。我想学医术，我要救我在意的人。以后大哥哥受伤了，我也可以轻而易举治好你，我不会像那个那样对你的！”

“这，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呀？”君不封不好意思地挠挠。

女孩里有波光鳞动，她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被女孩稚眸里的义重所撼动，也收起了自己稍显散漫的派。他郑重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你的好意，大哥哥心领了。”

他把女孩放到自己上，替她理了理略显散的发，笑得一脸温柔：“丫，不瞒你说，昨天看到你，我总想起我早夭的小妹。她死的时候，也就你这般年岁。我们兄妹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冷，扛过了饥荒，她却死在了瘟疫里。以前我总在想，我们兄妹俩哪怕懂一医术，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大哥……”解萦怯生生地唤了他一句，君不封失神片刻，随后笑问，“小丫，你刚刚叫我什么？”

“大哥。”解萦慢条斯理，又唤了一遍，“爹爹和娘亲都死了，是大哥哥救了我，往后大哥哥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亲大哥。”

女童真意切的一句话，一碰到君不封心底最的弦。他呆呆地坐着，直到女孩在他前晃起了小手，他才回过神来。

女孩不解地问：“大哥，你刚刚怎么了？”

他狼狈一笑，视线飘忽到一边：“因为大哥在妹走后，一直是个孤家寡人。浪漂泊了这么些年，到今天才重新有了你这么一个亲人。”

解萦的睛也红了：“大哥，我会好好学医的，以后你受了伤，我都会治好的。”

“如果可以，我倒不得你一辈都不替我疗伤。你看，现在我才受了这小伤，你就哭成了昨天那样，那万一我以后伤得更重，你该怎么办？怕是在治病之前，你先把睛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