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旅(6/10)

个跟斗，便引得围观众人一阵喝彩。

每当听到人们抑制不住的喝彩声，解萦便翻转铜锣，瞅准机会讨钱。他们兄妹俩，兄面容俊朗，英气十足，而小妹天生弱，双眉似蹙非蹙，让人看着好生疼惜，谁被她那闪着泪光的眸一看，那碎银就得乖乖地到她袋里去。

这一通卖艺来，两人还真赚了不少碎银。他们瞅了空当，猥琐地蹲在街角，分赃一般算好账，盘算了之后几日的盘缠归属，君不封又有了带着解萦胡吃海的底气，中午要带她喝莲藕排骨汤。

行至酒家好餐，解萦的排骨汤喝得很慢，而君不封在一旁小喝着当地的烧刀，也是心舒畅，小姑娘突然踢踢他的大：“大哥，我有个疑惑，我看之前屠会的哥哥们手里都有把趁手的兵，怎么唯独你没有呢？”

“因为样样通样样稀松？刀枪我倒是都使得来，但都是外行，算不上练家。非要说唯一一的，可能就是丐帮的法，但四背着，行动也不便。我常在外打探报，多带一把趁手的匕首防，不大方便带其他武。而且怎么说呢，刀剑无，可能是随了我恩人的脾，佛家讲究不杀生，所以我也不喜杀生，如果真到了非杀不可的程度，那就只好就地取材，有什么用什么了。”

解萦一知半解地，又急切地问：“留芳谷里的能人异士多，会有人专门教徒弟打铁武吗？”

“我这小妹，主意一天一个样，这是不想学医，又想学打铁了？”

解萦脸一红，连忙给君不封夹了几块排骨：“就是想多为大哥事。”

“好，要真有你为我兵的那天，大哥不闯什么龙潭虎，都会把它带在边。”

往后的路途，卖艺似乎成了一日常，甚至是独属兄妹俩的玩乐。但这玩乐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途经襄时，解萦险些丢了。

他们如往常那般在街卖艺，那日正赶上城里有集市，人来的格外多，兄妹俩也因故赚了个盆满钵满，正是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投宿，君不封转在上装行李的功夫，解萦凭空消失了。

他和解萦朝夕共，最清楚自己这妹的脾，真遇到什么兴趣的东西，她也绝不会无端从自己前消失，只会拧着他陪她一起去看。不是看什么新奇玩意，他们都在一起。

举目四望，只有来来往往的人群，全然不见小姑娘的踪影。他心如麻，又知这时候最不能掉以轻心，赶忙闭上睛，沉心来，去捕捉四周微弱的蛛丝迹。

东北方向隐隐有铃铛牵动的声响，他快加鞭，循声而去。

掳走解萦的凶徒也受到了君不封的穷追不舍，本来他还在人群中试图隐藏自己的行迹，后面脆不要命地狂奔起来。君不封哪会给他逃脱的机会，近日一直背在后的竹被他当成了枪，手掌一削剖一个切，他屏气凝神，用力一掷，那凶徒直接被他钉在沿街的铺上，骇得当场失了禁。而他施展轻功，快步而至，剥开那人后的麻袋，嘴里被了布条的小姑娘果然在里面，已经哭得要窒息。

他可以想象到解萦这一路有多绝望，心疼地把她抱起来，男人里也有泪：“别怕，大哥在呢。”

在解萦震天响的哭声里，君不封把这凶徒踹去了官府，又摸去屠会在此地的联络，得知这凶徒是个拐卖女童的惯犯，但因为是个有些背景的地蛇，官府和屠会这边都是睁一只闭一只，除非事到了前，否则不会轻易手。

一贯好脾气的君不封也忍不住发了火，在联络破大骂，声训人。可能是他发火训人的样太过可怕，连嚎啕大哭的解萦都被吓得不敢再哭，反而是一副受惊后的痴态，两无神地望着他。他见她这样，心疼了又疼，人也不训了，只是抱着她颠颠地哄，这才把小姑娘哄得渐渐回了神。

因为心里有气，君不封谢绝了同僚们的招待邀约，还是要牵着老去客栈投宿。解萦害怕自己再被人隔空掳走，连背都不敢再坐，似乎只有在君不封背上，她才能重新觉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