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问：“陛的风寒可是好了？”

“多谢皇叔挂念，现已无大碍。”元衡恹恹叹气，“这愈发不争气，区区风寒而已，却好的不太利。”

元襄装模作样的说了些吉祥话，单刀直：“听闻陛得风寒那天了，作甚去了？”

“朕贪这意，那日泛舟曲江之上，江风寒，这才着了风，怪朕贪玩了。”

“何时回来的？”

“申时左右，皇叔大可问一张宥。”元衡说的平顺，凤眸幽似潭，并无半绪。

元襄与他对视许久，拿不到分毫破绽，质问张宥亦是白费，遂摆辈的姿态训诫：“外面不似中太平，陛本就龙欠安，若无旁事，还是待在中静养，莫要让臣跟着担心。”

“是，侄儿谨遵皇叔教诲。”

一来一往，如似寻常。

回到延英殿后，元襄躺在小榻上闭目养神，脑中盘算着方才的见闻，枝梢末节俱是捋顺一遍。

那天侄儿真的去了，可时间久远，现派人去曲江畔调查怕也是无功而返，至于顾菁菁看见的究竟是不是他，大抵变成了无悬案。

稳妥起见，就此收手吗？

元襄的心倏尔地动山摇，曾经若磐石的想法迸裂隙，就快要分崩离析。

若没有顾菁菁，也并非成不了事……

他只是图个便利，图个名声，想用最小的牺牲获得最想要的权力。

思来想去，元襄决意再观察一段时间，倘若侄儿不再搭理顾菁菁，那证明他们的计划已然败，不妨将顾菁菁留在边，另寻他法。

想到那一把小小的骨，许久未碰过，当真让人蠢蠢动。

仔细想想，脏了也无甚大不了，只要她与侄儿断了，她亦能他的掌中雀。

莫名的愫袭来，元襄唤宁斌来，嘱咐：“去给她送信，今日让她早到王府，陪我棋。”

“是。”宁斌领命，踅准备离开。

“等等。”元襄复又叫住他，“顺路买些女儿家喜的胭脂粉，一并送过去，要上品。”

与此同时，元衡端坐在紫宸殿，一封封读着未曾开启过的信件，尾逐渐犯红。

不久福禄来回禀：“陛，小夏来报，给摄政王送信之人还是邵纬。摄政王那边已经应允，想来明日邵纬升任给事中的圣旨便会送到御前，恭请陛落印。”

当年邵纬和张福禄是同一批，元衡一看中了机灵的张福禄，而邵纬则被指去务省。

若老实的行走御前，升官发财不过是时间问题，可惜邵纬心术不正，总是想方设法的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