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4/4)

，带回来的礼送到库检查封存，使团中的费太监回复旨。队列中那辽国产的棺材，则被送到开封府去，给提刑官，开棺验尸。

正使田宏见驾，官家生病披散着发，娘娘上还有太后的孝，看起来都很素净，让他怀疑自己奉上的礼品可能不太合适。“启禀官家，娘娘，现如今辽国大权由萧太后、耶律余睹一手把持，萧太后励图治，节俭民，在民间的风评甚好，百姓受了恩惠，称赞。以臣的双看来，辽国各地真可谓百废俱兴，被天祚帝荒废的田地、城池，都是气势一新。就连辽军的气势，都比天祚帝在位时期，充足了许多。虽说是孤儿寡母执政，却没有主少国疑，上至官员乡绅，到平民百姓，都相信萧太后和小皇帝能治埠昧晒。”

林玄礼微微颔首：“有天祚帝对比。他本来也很好。”

田宏：“官家说的是。辽主亲自召见臣，询问官家的贵是否安泰，又问叔叔有何见教，慨此生不能再见，鸿雁传书也慢的很，似乎对官家颇为思念。毕竟是外国皇帝，真伪不可知，臣只好虚与委蛇，对辽主说官家对他也是牵挂肚。臣擅作主张，请官家降罪。”

“不要，我本来就时常想起他。辽国的柴米什么价格？市面上是用铜钱多，还是用多？”

田宏就禀报了最好的无烟木炭和最便宜的树枝柴火这五等价格，以及伴随季节的价格变动，又：“市面上用铜钱、银币、西域金银币、金叶的多，大宋的也偶有人用。”

费太监补充了一油盐酱醋茶的价格，金银和铜钱的兑换汇率，城门的城门税、车税、人税，书籍的价格以及市面上常见的书，田间地所使用的农，他们能看到的最好的武、关于辽国火的生产度——无度。

问完了正经事，这才有时间询问：“赵信真是自杀的？”

田宏和费侍立刻跪，免冠谢罪：“启禀官家，赵信之死，臣等也不清楚。只知他门去赴会，找人帮忙，被送回来时已是自刎而亡，送他回来的人只说是他听了大公主的回绝和指责，又抱怨起他在大宋境不受重视，多喝了几杯酒，一时气愤了蠢事。”

“小人本该立刻送信禀告官家，但正要写信，就见了向娘娘的讣告。小人以为官家正在悲伤，不应该用一个二姓家的死讯扰官家。况且此事扑朔迷离，他可能是被辽朝所杀，也有可能真是心灰意冷，自暴自弃。”

林玄礼沉着脸问：“何以见得呢？”

费太监：“沿途时他每每喝醉了酒，对宋朝和辽朝多有抱怨，直呼天祚帝为死鬼，又狂言，直呼官家的名讳，说了许多不恭敬的话。一副怀才不遇的穷酸脾气，对官家看重他，多安排了许多差事甚是不满，要在小人面前指天大势，小人每每命他好，他更是不逊。”

田宏：“是，臣也听见了。臣暗自琢磨，官家正是意气风发时，一旦听闻此事，必然发兵要一个说法，有伤两国的和气，又让金国有了可乘之机，与官家此前制定的‘助辽抗金’策略违背。此人满腹牢，去路上就说生而无忘、枯燥无趣，使团中人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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