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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也耷拉着，困乏地坐在椅上，过了半晌，幽幽发一声叹息，“唉……”

三清对于能和祖挨着住非常欣喜，觉得这样就能方便时常请教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发觉了不对。

“老祖老跟在谢圣后什么！”元始特别难受。

——喊师娘是不可能的，这喊起来心里也太别扭了。但该有的尊重他们还是表达一。

“我都快会唱了，”通天忍不住伸指翘起桌，“昨夜晚一梦大不祥，梦见了猛虎赶群羊。羊虎无往，一家大小被虎伤……”

们的功课，元始倒是想问来着，可这背景音是徒弟们参差不齐的唱大段、背贯，让他怎么问？这氛围，这怎么问的？？

他去的时候，谢圣倒是没在教徒弟了，而是在和鸿钧（单方面的）唠家常，说红云如何没有自信，祖龙如何废寝忘，还有那些个经过千年已经大的外门徒弟们，太没息啦！问他们想什么，都说不愿意学相声，因为看师兄们练功课觉得太苦了，不如就顺势治安监督队，混个差事随随便便过就算了。

更别提那些徒弟们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对词儿的时候还特别防备的样，活像他们会偷他们包袱——

要么怎么说，戏曲是曲艺中璀璨的一颗明珠呢，大的染力让通天都开始哼上调了，虽然没一唱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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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到现在还记得谢圣碎嘴的程度呢，和鸿钧如何学习祖龙的愤怒：“你们知不知，我等当初送你们来山海茶社，是背负了何等沉重的胆和压力！为的便是为我三族保一线血脉，我们在你们上寄予了多重的期待，甚至将振兴我族的希望也寄托在你们上，你们就这么不求上！”

学完了祖龙谢圣又掐着嗓学小凤凰：“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们也没仗打了不是？我就想个治安监督队。”

就这么一来二去，谢圣活生生用一人之力，撑起了整个外门弟和祖龙、元凤、始麒麟争执的混场面。说句实话，老当时听到一半就受不住地走了，特别敬佩祖怎么还能坐得住，听得面不改……

钧的一时失误，三清并不能测算的到。跟在麻雀后各自回屋后，三人恍惚片刻，自镇定，凑在一块对了一想法，确定了未来对待谢圣的态度。

这倒也不是坏事，仔细想想，山灵是师娘化的，那胳膊肘不得向着他们？难还真能睁睁看着他们，无家可住吗？你看谢圣还特地把他们的房间安排的离圣人老爷这么近，一看就是会向着他们的。

他跟了老祖一天了，就想抓到机会请教一修上的疑惑，可鸿钧没事儿总跟在谢圣后！谢圣也是，这几日啥事也不，光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