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欢 第93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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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甯笑：“娘忘了，皇上最好什么？”

顾莜想了想，迟疑地问：“难不成是……”

“自然是修，或者说是对于生不老之术的痴迷，”杨甯的声音低低的：“只要让皇上以为，青叶是那个能同他……修的人，青叶自然就会成为三千佳丽之中最不同的那个。”

顾莜笑：“这说起来容易，起来……”

“事在人为，”杨甯：“何况青叶自己也是乐意的，一个任人呼喝的婢女，到冠后在上的娘娘，谁不乐意呢。”

她既然有了此心，青叶又乐意，她自然会叫人来教青叶一些家的法门，包括“双修”之类的。

顾莜寻思了会儿：“你可要小心些……她可靠么？”

杨甯：“娘可还记得当初顾荣儿设计了我，在老太太跟前问青叶的事么？她本来可以在那时候站来踩我，但她并没有，所以我相信她确实忠心。”

顾莜有不太记得此事了，见她说的肯定，便不再多言。

只又问：“你是为何把她送的，是……因为我吗？”

杨甯叹了声：“不仅仅是，我……也算是自保吧。”

顾莜握住杨甯的手：“我看宣王殿对你还是上心的，又加上青叶这一层，将来就算孙家姑娘来，也未必会怎样为难到你，何况甯儿你又聪明。只要你肯用心在自己上，自然不会有碍。”

四目相对，杨甯也：“娘……你既然懂得这个理，也得多在自己上用心才是。”

顾莜一窒。

好不容易两人说到这般地步，杨甯试探地看她：“娘，你正当年华，我看……父亲这一去北境，已经有些离心之意了。不如趁着这个功夫，大家面面地……”

顾莜知她要说什么，笑笑：“你想叫我跟他和离？”

杨甯顺势：“如果父亲不知有关于杨仪的那些事，恐怕他的心不会离娘这么远，但现在……以他的脾气，未必会见谅，娘何必执迷不悟呢。”

顾莜转看向窗上，过了会儿她问：“甯儿，我问你，当初没有能嫁给俞星臣，你悔恨吗？”

杨甯万万没想到她会问这句，整个人一震：“娘……”

顾莜回看向她的双：“我不是外人，只你我母女说两句己话而已。不必忌讳什么。”

杨甯同她对视片刻：“这有什么可说的呢，毕竟……说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