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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真的吗？她的手指开始颤抖：有人，有人对大哥动手？！

傅锦仪抿着不说话了。她神有几分呆滞，慢慢地坐来闭上睛。半晌，她喃喃地念了一句：这么快让她给得手了。

这不是我发现的，是容姑娘发现的。傅萱仪看着她：不过是多睡了一会儿，我们这些人不通医理，也瞧不什么端倪。甚至我还以为，雨天人都容易困，他或许只是因为外昏暗，才睡得多了。还是容姑娘，她给大哥诊了脉，笃定这症状是药所致，说大哥或许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傅萱仪手里举着大大的油纸伞，袖和裙还都淋了。她有些狼狈地了屋，将外衫脱来抖。

傅萱仪面上淡淡地，不说话。她命丫鬟们等在门外，自己拉过傅锦仪的手了里间，关上了门。

五？你怎么过来了？傅锦仪有些惊奇。自从傅德曦住景和院后，她整日去景和院里探望，自然能见到傅萱仪，傅萱仪也就再没来过芝兰堂。

她的心脏开始咚咚地起来。

谁？傅萱仪凑近了她，瞪着睛问：你是说南边那位？

说着，她顿一顿才：你有没有觉着，大哥他最近睡得太多了？他昨日说要睡午觉，从中午睡到了夜。今日早上起来，吃了饭在外赶着鸟儿玩，不过玩了半个时辰，又累了，回房倒就睡。这个时候，他或许还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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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仪听得愣住了。

傅锦仪一寻思着傅德曦的病，一坐着等。她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傅德曦本没有醒来的迹象，等得她的肚都在咕咕叫。傅锦仪等不去了，只好先回芝兰堂，想着第二天再过来。

五，什么事了？傅锦仪看她如此派，心里忍不住提了起来。

傅锦仪着手指：除了她还有谁。只是她说着，一把攥住傅萱仪的手腕，：容姑娘是怎么说的？

八妹妹，是大哥的事儿。傅萱仪定定看着她：你拜托我照看大哥哥，我不说日日过去看，却也遣了人随时盯着。

大太太谢氏所居的荷风院在锦绣苑最南边。

傅锦仪眉心一。

傅萱仪缓慢地：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容姑娘是学医的，她的话，我不能不信啊。

药所致？

到了第二日，傅锦仪上午的时候习惯坐在屋里读她喜的史籍，吩咐丫鬟预备着午去看傅德曦。只是还没等到时辰，景和院的傅萱仪领着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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