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次的异国旅行与追寻记忆的少女(4/7)

后悔。」她稳住急促的呼，定的回答。

即使时间倒回，面对那样的况她依然会这么。

『伟大的主神决定了，不知悔过的汝等啊对主神的慈悲表示谢吧！』正中间着翅膀的男天使张开双臂，那个天使的容貌她已经不记得了，但她对那个天使的恨意依旧刻骨铭心。

『因谢而颤抖吧！恩主神的慈悲！微弱的风声是主神的低语、翠绿的大地是主神一视同仁的怀抱！』那个男旁的女天使──薇薇安·夏尔跟着歌颂着她从未见过的主神，蘼可对这群毫无据的信眾到噁心。

『主神的判决已达，本法的裁决该人类──』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承担，一切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她加大了音量对着法官席上为上帝痴迷的两个天使大吼，她不明白违反规定的是她、应该被审判承受剧痛的也是她，为何『终端系统』裁决的是那个毫无关联的人？

『因该人类犯禁忌，惩为──慢死亡。』薇薇安微笑着宣布判决。

她不能接受，明明死神和天使无法涉人类的生死，这个判决照理来说是无效的。

要挽回这个况──

「死神蘼可请求与终端系统易。」

『什么易呢？主神愿意聆听汝卑微的声音。』薇薇安的提问像是针似的戳中她的痛。

她该以什么来换？她有什么和死亡对等的代价来为她致的他减轻刑罚？

『被告请回答。』

到底有什么？有什么能给与他？

『被告请回答，第二次。』

与死亡相对等的......是自由吧？

「我以自由为代价请求慈悲的终端系统减轻刑罚。」在薇薇安和那位男天使的促她咬了咬牙后回答，蘼可的手抓着衣服的裙摆，再用力一似乎就能扯一块布。

但为了那个人即使她失去最重视的自由她也愿意。

『汝希望换取怎样的刑罚呢？』

「我愿意......让他忘记我，忘却与我有关的所有记忆。」她定的看着法官席上的两人，那位男天使在沉思后拿起锤。

『对该人类以忘却之刑罚，被告这一世将被终端系统束缚，散会。』伴随着木製锤的敲击声，两旁的陪审团和两位法官一一从离去，只剩蘼可站在原地。

两颊冰冷的泪自双了来，自那天她会到了诗里刻骨的悲伤。

原来因为一个人悲伤是多么的痛苦，如果能选择，如果她不和他相该有多好。

「蘼可醒醒啦，导游要走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剧烈摇晃唤醒了她，一睁开看到的是熟到不能再熟的童言真。

「啊嗯......」原来她睡着了，古古香的建筑搭蝉鸣真的太好睡了。

「走了啦，导游脸非常不好呢。」

「我知了，走吧。」童言真朝蘼可伸手把她拉起来，刚睡醒的蘼可摇摇晃晃，似乎里的懒惰虫不想让她起床。

现在他们位于首尔的三清文化街，左右座落又朝鲜时代王族居住的景福与别昌福，北边有青瓦台南边有仁寺，据导游所介绍的容这里是首尔区的风宝地。

虽然童言真他是不相信风啦......看到导游那么卖力的介绍他也不好意思吐槽。

「我们这的自然景观好、山明秀，居住的居民又友善，因此被誉为三清。」女导游卖力的对着群眾解说，蘼可有些不耐烦了，解说无聊就算了，她已经在三清走了一个多小时了都还走不完，可见当时的王族多么间间没事，不多时间在造福百姓上反而在一直盖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