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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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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打嘴又是呸的，呸完后终于意识到祈予脸不对，“祈哥，你这怎么了？”

说完他回看了一自己的音乐老师，征求他的同意。

东林站在黑乎乎的16楼东张西望，手机开着手电筒，“你在哪儿呢？这黑咕隆咚的，我来接你！”

“续约。”

祈予意思意思地把文件袋给他看了一。

“你在开玩笑吗？”

“回去吧。”

“现在也的确不早了。”

祈予挂了电话，喝完剩的，把杯还了回去，“那我先走了。”

“嗯……”

“说完我，该说说你了吧。”

祈予摆了摆手，“你送你老师去吧。”

“……”

“哦哦哦。”

傅衍手掌扶在车，弯腰看他，“我老师是浦江的，你忍心看我大晚上的送他回浦江，再开半个多小时回酒店？”

等到了停车场取车，傅衍持要一起上车，送他回去。

傅衍松了气，跟他完歉后，才扶着祈予走了录音棚。

祈予迟疑了片刻，还是示意东林打开车门，让傅衍来。

他声音低沉还有些沙哑，“就是有累了。”

“我在11楼的录音棚，傅衍也在呢，你过来吧。”

傅衍严厉地看了他一。

东林看他们俩的脸都不太好，也就识趣地不再问了。

“我真的没事。”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东林缩了缩脖，又拍了拍自己的嘴，“我瞎说的，我瞎说的。”

傅衍跟着站起，还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回家吧。”

“这么早签续约？”

“等等。”

东林拍了拍自己的，赶招手让他俩来，“我就怕这大半夜的电梯问题，差没把我吓心脏病来。”

电梯从16楼缓缓行，傅衍陪着他在门等，随唠叨了一句，“你说说你，胆这么小，怎么不让东林跟着你上来？回真的被吓什么病来，那怎么办。”

傅衍和祈予并排坐在后车座里，瞄了一他手里的文件，“大半夜的你来公司什么？”

老师笑了笑，给了他台阶，“我还得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你们先走吧，让小张送我回去就行。”

傅衍刚要解释，听祈予一声咳，就不说话了。

平时最喜跟他较劲的人居然没回嘴，傅衍惊讶地望了他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门就开了，走来一个哆哆嗦嗦脸青白的东林，一看见祈予他们俩，如释重负地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