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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

“走走看。”关衍跺跺脚，示范着走两步。

顾九渊回，看男人笑得如沐风，也冲关衍笑了起来。

听到吃的，顾九渊一骨碌爬起来，睛闪亮地盯着关衍。

走着走着，顾九渊发现，穿了鞋后地上的石就不硌脚了！

想了想，这人又：“这小疯又聋又哑又凶还有怪病，关衍这不是白搭？”

这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这几日都没见人往山那去。”

粥很香，里还夹杂着一他说不来的味，有奇怪，但很好吃。

“他都二十好几了还不娶媳妇，该不会有啥病？”

男人满不在乎地托着他脏兮兮的脚，右手里拿着一只麻绳编织的草鞋。

顾九渊接过关衍递给他的勺。

床。”

他晾晒的草药品相不错，应当能买个好价钱。

顾九渊看看他脚上的草鞋，又看看自己的，当即学着关衍的模样走路。

漆黑的眸疑惑，顾九渊穿着草鞋来回蹦跶，而后坐在地上掰着脚看这神奇的鞋。

少年咧嘴龇牙，模样稽，关衍乐：“好了，过来吃饭了。”

在村人的议论声中，男人的影渐行渐远。

“暂时穿着，回再给你买双布鞋。”关衍说着把鞋给他上，不大不小正好合脚。

顾九渊怔怔看着，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这不大可能吧？他自己就是大夫……”

关衍被他这宛如幼儿般懵懂好奇的举动逗乐了。

许是药膳中祛血化瘀的成分也起了作用，顾九渊绪稳定许多，待关衍再次给他号脉时，他的脉象比之前要稳，外伤几乎痊愈。

“谁说大夫就不会犯病？”

顾九渊再次看到关衍的时候已是落日时分，男人踏着夕的余晖上山。橘红的亮光落在他后，男人的形更加伟岸，像是从万丈光芒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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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他积攒了好些草药，打算端午节前城一趟拿去卖，顺带顾九渊一块去看看大夫和给他添置些衣。

“谁说不是？”村人唏嘘，“要是把这心用在找媳妇上，关衍都能抱上娃了！”

这是个好现象，可关衍没有因此就放心。顾九渊经脉堵，失忆失语还是得尽快城找医术明的大夫医治。

“给你煮了粥。”

心里如此打算，关衍趁着天气好，把上山挖采的草药拿去晾晒。

等他回神的时候，关衍已经蹲在他跟前。

男人额上的汗，眸光比往日要亮些，活也比往日更加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