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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和阿衍同住一屋檐，或许阿衍也不会把此事告诉他。他没有刨问底就是不想让阿衍为难。

阿衍……

双手无措地覆在房门上，顾九渊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无能。

门后在地的关衍，棱角分明的面颊被熏得通红，向来温和的眸光潋滟，他尾绮丽，嘴嫣红，整个人透一别样的媚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事，而阿衍中所谓的旧疾就是。

“小九吗？夜了，快去睡吧，我没事。别担心。”

艰难地压嘴边的息，关衍稳住心神，回：“我这是陈年旧疾，病症比较罕见，一般大夫应是没听说过。”

连日来忍着心的痛楚和煎熬，顾九渊用真气把堵的经脉冲开一隙，让真气在循环游走并非没有效果，至少他能清楚地听到屋里的响动。

关衍拍拍他肩膀，转把碗筷收拾去洗。

看着他宽阔的背和行走时半被衣衫勾勒的修有力的曲线，顾九渊只觉得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原本绪起伏之席卷全，心澎湃，燥，那渴望愈加烈。

男人回答他不痛的时候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可顾九渊知事实远不像关衍说的那般轻松。

衍！”

阿衍喜有担当的人，可他来历不明，还了阿衍辛苦多年攒来看病的钱。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说在一起？

到底是什么病？要折磨人两三日？

夜黑得沉，窦初开的少年就这么站在卧室门，隔着一门，望穿。

拳悄然握，顾九渊中似是开了一团墨，黑沉沉的教人看不透。

当天晚上关衍就搬回了卧室。

寂静的夜，所有声响都无限放大。

男人的语气听着与往常无异，要不是顾九渊耳尖都听到了，他差就信了。

但现在他后悔没有问了。

“阿衍，你的病是不是要找很厉害的大夫才能诊治？”就连你说的医术明的孙大夫也无能为力？

好喜，好想摸一……

无论是劝说阿衍赘的慈心医馆刘大夫，还是来劝说阿衍把他送走好娶妻的妇人，亦或是在背后议论阿衍迟迟不娶妻的村人，无一人知晓阿衍有旧疾在，可见阿衍并不愿让众人知晓这事。

那次阿衍叫村人给他送了几天的饭，是不是阿衍发病了？

不行！顾九渊压心动，迫使自己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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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低哑的嗓音从门后传了来——

虽然男人极力隐忍，他还是听到了男人痛苦重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