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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顾九渊帘轻抬，黑眸直视关衍，：“若是此事让阿衍觉得为难便作罢。”

实若真想知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只要遣人去沟村调查，就能推断个七七八八。

这话一，关衍猛然怔住。跪在一旁的易护法焦急声：“请教主三思！习武之人最忌心绪不稳，月初八，您与吐乾国王天绝峰一战，如您在对战时忽然想起一切而导致走神让对手有机可乘……”

少年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可其中的傲然自信让人没法不相信顾九渊说到到。

关衍愕然，嘴动了动，正要开应，顾九渊先一步了声。

他不会怀疑自己，也不会怀疑自己看人的光。

将他中飞快闪过的担忧决绝收底，顾九渊缓声打断他：“阿衍明日再走吧，今晚且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否则我于心不安。”

但关衍和他们本就是两路人，双方因教主有了短暂的集，偏偏教主把人忘了，没有教主从中调节，他们又不好越俎代庖，什么都觉得尴尬。

“不必再说。”顾九渊眸冷然，不容置疑地，“阿衍于本座有救命之恩，本座不涌泉相报就罢，何以还要为难恩人？”

独坐台上的顾九渊摇了摇手中盛着透明清冽的琉璃盏，收回落在关衍线条刚毅的侧脸上的余光，将琉璃盏贴上薄，待香冽的酒嘴后，他放杯盏，微微压低嗓音，说了句：“退。”

他之前只是失去一段记忆而不是失智，能让他放防备刻在心上的人必是不同的。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约战之日前若没能寻回教主便由形肖似教主的他代教主战，可教主回来了，教主必会亲自上场，万一教主被刺激在这个节骨恢复记忆，心绪大起大落之，他担心教主吃亏！

顾九渊目光扫过他攥着的拳，动的真气缓缓平复。

易护法语。顾九渊继续：“区区一个夷族，本座还未放在里。”

他声音不大，可在殿中尽扭动腰肢的舞女和卖力演奏的乐师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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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人、笙歌燕舞在前，可贵客只低执箸，一言不发的，引得沈飞白几人大瞪小，都在用神使唤同僚去给贵客敬酒，好活跃气氛。

是夜，神隐教一阁楼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关衍也是相信顾九渊有必胜的把握的，可胜了不代表不受伤，他看着前风华夺目的顾九渊，想象这人嘴角染血，一狼狈的模样，心脏霎时被揪住，“我……”

“……好。”关衍哑声应。

但他不想从别人嘴里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