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来妆 第18节(2/3)

许充满赞赏地再度，神晶亮。

许没问来究竟，但看他的表就知有戏，她不去纠缠细节，接着：“只知依附家族不是好选择，彻底与家族切割同样不是——至少不是。萧二公，与寻常百姓比，无论从文从武你都先天备许多优势，既然已注定无法摆脱，不如善加利用，待你赚到自己的前程后，那时想什么，岂不都便利得多？”

但事实上，他表只是平静。

“如果你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努力，那世上原有另一条路，光明正大，你迈上去，无人拦得住你。”

有个方向就行。许不挑，她，接着往规划：“萧二公，我与你相知不，但看得来你是个聪明人，以你的才智悟，再肯苦功，再有个三年五年，就差不多该读来了。到那时，你我仍然青年少，合作结束后，各奔东西，你要另娶名门淑女都可，耽误不着什么。”

呵，荒唐。

孺可教。

“想要摆脱兴侯府控制，就不能再留在府里，你原来的思路其实没错。”许先肯定他，“但一无所有不告而别，你要付的代价太大，也不容易成功。”

她简直是……哪来这么多层不穷稀奇古怪的主意。

他

“那么，有这个基础在，我们就有了行一步度合作的可能。”许循循，“比如说，明面上如萧夫人所愿，私里，我们另立一份契约。”

话？他本能地觉得怪怪的，但怪里又透新鲜与说服力，他缓缓：“算是吧。”

她说前半截的时候，萧信的神一直有飘，听到“三年五年”时，车恰好过一个小石，震了一，他的瞳孔跟着也是一震，嘴微张，似是想打断，但终于又没开。

这个神神叨叨的许大姑娘。

萧信嘴翕动，无声说了句话。

可是他不能否认手臂底开始促起来的心——不用她说更多，就这一句话，他已经被煽动了。

“我得到时间读书，你得到——”萧信想了想，“得到嫁妆？”

还有什么比他们所为更加荒唐的事！

举一反三，总结满分。

许连忙。

这一次，萧信神变幻了一，终于正面涩声：“……习文。”

萧信：“——什么契约？”

许察觉到了，但她毕竟不是神算，不能那么准确地分辨萧信的绪究竟落在哪个字上，以为他是被提议本惊着了，就要再接再厉地劝他：“萧二——”

其实她提过，还不止一次，只不过萧信从来没搭理过这个话题而已。

就说他是个聪明人嘛，决断力也够，她不清楚他目前的读书度，但底摆在这儿，想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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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萧信忽然打断了她，主动发问，“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假成亲？”

萧信抱望向车。

他说的是：又开始了。

或许是过去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或许是他心曾经也过这样的念，即使半途而废，从未真正消失。

萧信觉得自己应该到荒唐，应该绝不同意，应该立刻斥责于她——

“对了，”她一串话说完，想起来了，“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究竟是习文还是习武？”

许没听见，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