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来妆 第70节(2/2)

许请安完成跟着溜了，她由至尾只说了一句“给太太请安”，后就莫名看戏吃瓜起来。

旁人说什么什么，都不再像从前那么能影响到他。

早是早了，不过许不想来回倒腾了，打算请完安再回去补眠。

常姝音忙陪笑欠等待——她等到了两个姿容俏的丫。

“可不是，你觉得二公还能考中吗？”

丫的通报声让常姝音的脚步在门槛边顿住，转过来。

“哪有什么要你忙的？”萧夫人不容置疑，“你好好养胎，为儿诞育嗣，就是有功了。”

但许留意观察过，她没见到萧信对此有任何反应。

瓜有馊，像放了几百年的，吃起来也没意思，她回去就抛到了脑后，满心里又回到了正事上。

许隐有所悟，这状况认真算起来，是从萧信中案首以后开始的，侯府再大，大不过外面广阔的天地，伸指及以后，回再来看，宅院里这些事就算不上什么了。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两倍不止。

在萧夫人的压力之，常姝音久地沉默着，直到门外传来通报，萧珊等人也来了，她无法再拖延去，而抵抗又是办不到的，最终还是领上那两个丫走了。

日算，她的期该有四个月了，不多也不少，没有十分显怀，但腰腹的衣裳看得显得绷。

“但听说二公还要去考呢。”

许因此也有阵没见到她了。

一边让丫看座。

“你如今重了，儿虽然稳重，毕竟年轻，保不准他一时再混闹你，这两个丫是我替儿挑的，我原要叫儿来说，你来了，就更好了，就由你领回去罢，也显你的气量。”

常姝音在丫的搀扶坐，抿嘴笑：“我知太太恤我，只是，我也不能总偷懒，也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太太的忙。”

一路有的没的想了一阵，就来到了正院。

没别的，她怕常姝音万一崴了脚什么的，碰瓷她。

“撞运气呗，说不定撞中了呢——”

“二来了。”

常姝音不知领没领会到她的避嫌，只仍把端庄架势摆着，向她，转回先去了。

常姝音终于开，声音一涩：“太太，世自升职以后，公务更忙，这阵都不大在家，恐怕无心——”

今日不同，她一迈院门，正见到常姝音在丫的搀扶，往堂屋里走。

许在台阶就停住了步。

许当然更不在意，她没这么闲，一个个揪着嘴碎的人计较，何况，她心知肚明，人不是源。

许：“……”

他冷漠而行匆匆地穿梭在苏家与北院之间，北院之外的兴侯府偌大一座府邸，对他来说竟渐渐淡去——就像个背景一样。

言之意，现在才叫常姝音领回去已是宽宏了。

萧夫人，看上去对于媳的恭顺很满意，然后：“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有一件事想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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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看常姝音，以常姝音之能忍吞声，这时的脸也僵住了。

许慢吞吞地跟着去。

她算沾了常姝音的光，本来她这么早堵到门上来，萧夫人未必耐烦见她，说不定得等一会，但萧夫人舍得叫她等，舍不得叫常姝音肚里的孙（女）等，就一并叫来了。

什么见鬼的气量。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用红榴回来传给她，她也知。

去了，萧夫人也没空理她，着先问常姝音：“叫你只歇着，怎么今儿又过来了？”

她近两个月来请安，萧夫人都是独自坐着，背后少了门神一样的常姝音，这是因为常姝音月份浅，萧夫人对嗣还是看重的，将她的请安一概免了，也不要她跟在边见习理家。

“这两个丫，都是在我边服侍了好几年的，”萧夫人加重了语气，“都和顺懂事，我挑已有一阵了，只是一直没空来说。”

“当然没指望了，二公就算比我们想的厉害了一，又不是文曲星凡，哪能厉害到这个地步。”

她知，就意味着萧信也知，毕竟他们现在很多时间都捆在了一起。

“二公命真不好，偏偏在考试前生了病……”

源在明知而依然纵容的萧夫人，当然萧侯爷也有份——不过他事实上知不知，许很存疑，萧这个嫡他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别说萧信了。

“儿忙，你妻的才要多谅他。”萧夫人盯着她，“该想的，也要替他想到。”

常姝音先应了一声，又：“太医月月都来诊脉，一直说脉象平稳。我才想着，我一个人呆在屋里也是闷着，不如来陪太太说说话了。”

许在心里默默补足：包括妻期时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