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来妆 第91节(3/3)

，我——对了，好像和大嫂的娘家有关，我听见太太又问大嫂，她娘家知多少，说没想到常家这么能耐，不但能对姑爷的通房手，连上一辈亲家老爷的秘事也不放过。”

这当然是讽刺，萧夫人只怕很气不忿自己的被隐瞒，气在当全冲着常姝音发了，而讽刺里又透重要讯息：常姝音对萧珊的世居然不是从萧获知的，而是从娘家。

这就合理多了，许之前就觉得奇怪，想象不萧有什么必要将这秘密告诉给常姝音。

“对了，”萧珊又想起来什么，“我听见大嫂解释，她不是有意透给娘家的，只是她从前不懂事，想讨好大哥，找话题跟大哥聊，就将偷听到的娘家父兄的谈话说给了大哥，太太问她是什么，她说是什么、什么王——？”

萧珊停顿住，看表是在回想。

许试探轻声提示：“庆王？”

“对，对，”萧珊恍然大悟，她与外界接太少，虽知生母娘家获罪与庆王有关，但对这个王爷毫无概念，以至于连他的封号都不太想得起来，“说是庆王看着安分，其实手里还握着一些朝臣的把柄，然后就提到我姨娘，说爹爹收了姨娘原不那么妥当。”

萧珊说着，脸变得不悦，她因过度惊恐，当时的记忆是断续而混的，在许的提醒，终于回想并串联了起来，“大嫂说，她当时没有多想，是近来闲着无事，越想越觉得大哥的反应奇怪——”她说到此忍不住冷笑，“我看她才不是闲着没事，是被大哥儿刺激到了，有意要寻大哥的短，不然，怎么从前那么久都没想得起来！”

许对她的这分析表示赞同，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夫妻不同心，就互刀，常姝音对萧一片真心，连父兄隐私的对话也告诉给他，却换回一个大哥儿，她怎么受得了，再的滤镜也该醒了，一醒，从前不注意的地方，就注意起来了。

——而且这恐怕也和之桃的份有关，正因之桃曾是她的丫，在那个坠落现场现过，才将常姝音也带回了当年。

不得不说，冥冥之中，有些事可能确实是注定了的。

萧珊受了一鼓舞，再接再厉地：“她就让常夫人帮着打听了一，结果打听来，我姨娘在府前就有了——”

她说不去，表变得耻辱。

许面如常：“大姑娘，造化人，不是你的错。但这件事太太本来就知吧？”

不然怎么会骂“先后纳”的话。

萧珊低声：“我不知他们怎么打听的，只听见大嫂说，还给她一个什么二哥写了信，然后，就一咬定我不是爹爹生的了，太太把我叫过去，像看什么离奇的东西一样看我，又要审问，可我知什么呢……”

她泪扑簌簌直落来，过脸颊，渗枕中。

她哭得投，许静静坐着。

常姝音的二哥，常二爷，她那年见过一次，至今未满朝臣惯例的三年一任期，也就是说，他仍在平凉府，即庆王的封地里为官。

他年岁不算大，又在千里之外，常姝音偏偏透过娘家去向他打听，只能是他有知的理由或者是获知的渠，什么渠，他独特的任职地。

所有的碎片汇聚归位，至此，她已经没什么需要问她，也再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