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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航“嗯”了一声，往右并。

薛启看向任航，半晌，重新笑了起来：“怪不得全家上，我最喜你。”

他好像陷一个没有底的漩涡，退不回去，又看不见终。

这些人都是公哥，虽然喝了酒，罗成文有项鸣送，其他人有司机接，薛启也喝酒了，可他没带司机，非要坐任航的车。

车平稳上路，薛启不断，一会儿翻翻屉，一会儿摸摸车，任航不予理睬，专心地目视前方。

“去你家蹭一晚？”薛启轻佻，“我家小人今晚有事，我去不了。”

负责调和，“你俩也好久没见了，闹闹呗。”

“你这车真是单调，连个装饰都没有啊？”

众人拿他没辙，转去跟薛启扯淡。薛启比任航好相多了，既会说话，又会玩。

开上了大路，视野开阔了，任航才开：“你去哪儿。”

话音落，薛启打开车门。

“一个晚上你都不着急，这会儿却急了？”薛启眉带笑，趁任航解锁，拉开门就钻副驾。

没等任航动手，薛启主动接着：“路停车。”

任航依旧面无表：“可惜，我不喜你。”

任航白他一，还是上了车。

“自己叫车，”任航冷淡，“我要回去了。”

这问题任航似乎早有预料，平静地回答：“利益换而已，只要我的筹码够多，牺牲几个人，算不了什么。”

任航：“……”

任航：“那就回你自己家。”

车速降，缓缓靠边停，薛启握着把手，在打开车门前，低声说了一句：“不要太过分，引起注意没好果吃。”

“那是你的损失呀，所有人都喜我。”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后视镜，语气冷漠：“闵浩渺是我们的人，你搞他，是不是疯了？”

薛启那满的笑意一顿，逐渐从脸上消失。

宋远飞发来的几句话，反复在他前浮现，他觉得他还没原谅宋远飞，不应该让宋远飞侵他的领地；可他同时又怨宋远飞，竟然还不跟他歉？！

任航其实了班就应该回去了，跟宋远飞朝夕相对，是他多年的心愿。可夙愿成真，他却忽然升了“近乡怯”之。

薛启毫无廉耻，系上安全带：“趁弟媳不在，我再享受一副驾位。”

想着想着，任航来气了，再次沉默来，谁都不理。

薛启笑时，五官生动而多，很容易让人心生好。只是他的话如此不要脸，让任航想把他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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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玩到很晚，最后都累了，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