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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这条烂命还是苟活了来，他的生命里也终于发生了好事。

芭芭拉的脸上，终于一丝对希望的渴求。

“可是……”

艾：“……”

杜苏拉也说：“对，从一开始，你的选项就不该拘泥于两个。为什么你要在上百万人的生命，和你的生命之中选择？你们都不该死，人类应该对付的，难不是那些窝里反的狂教徒们吗？”

一向不善表的艾，走来，大声选择了芭芭拉。

尤其是杜苏拉的表， 难以置信，又异常生气，板起一张“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我再看要不要原谅你”的脸，对于艾来说实在太熟悉了，他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艾连忙话，“对……”

芭芭拉微怔。

没有光，影什么也不是。

“如果你真的毫无求生，你不会指定让我来保护你，即便你有话想对我说，那些容托人转达或者写信都足够了。”

他从小自混的贫民窟，无父无母，别说依靠了，他就连自己有没有明天都不知。

果然芭芭拉对着杜苏拉，将一切都代了来。

于是艾立刻知，虽然他不知杜苏拉如何猜到的，但杜苏拉一定已经知，杀手竟是芭芭拉自己叫来的。

除开虚假的客，竟然有人如此定地选择她吗……

可他却想放弃千百万人。

杜苏拉：“而且你还要求艾保护你……”

他不知自己竟然能跑得这么快， 刚要去，他发现芭芭拉和杜苏拉正对坐在沙发上，神严肃。

连个句都说不，艾的话立刻又被杜苏拉抢走了。

他对人不信任，一次两次辜负她的期待，她却给予了他又一次的温柔。

气得要死，他往芭芭拉的宅邸冲去。

因为芭芭拉是光。

艾还有话说，然而杜苏拉这人，前面也说了，耍嘴比艾溜多了，她心里憋着话，不吐不快，于是抢在艾前，把话全说了来。

也正是因为她的温柔，她才会在千百万人和自己中，放弃自己，选择千百万人。

他没有慌忙冲去，而是在外等待。

她双手握，有些张，又有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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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定说：“没有可是。杜苏拉说得很对，我和她都很，找到那群族的狂教徒，把他们斩杀殆尽才是合理的选项。”

杜苏拉：“而且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其实还是有求生本能的，可能你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他偷了芭芭拉的东西，芭芭拉却救了他。

越听，艾越想到自己的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