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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现在你又开始说这个？谁当初求着我让我签你！假球都打了，还在这装清呢？”

“我今天不想打，”她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泛白的嘴在那一支药剂的作用，渐渐恢复成淡粉，“我想休息一天。”

然而少女已然了解他的派，只是持地摇。

她不是不知那合约的陷阱，但已经别无选择，她也不是不想反驳抗议，而是……真的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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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瓶被扔垃圾桶。

哪怕这件商品在几天前还被他嫌弃。

可是她真的好累。

她知黑心老板不会放她走，但只是想好好休息一晚，哪怕让她离开这个地方，就是安静地睡一觉，安静地享用一顿饭再回来呢。

三天十场比赛，还要据黑心老板的意思，必须赢或者必须输，又或者必须打到一个指定的分数……控制观众的开心或愤怒，掏光他们的袋。

“十场比赛？小妹妹，你不会真以为那破合约能给你带来什么保障？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我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改成一百场，一千场。”

脖金链的中年男人激动地站起，“啪！”地一拍桌，烟灰缸里的灰烬被震得四散飞开，少女皱着眉屏息侧。

中年男人讥讽的笑容刺目又不加掩饰，脸上的赘在灯光泛着油光，晃又恶心，看她的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休息那谁晚上打比赛？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合约的！”球场老板吼完一声，又不耐烦地问，“说吧，是不是要加钱！”

“哐——”房门被重重甩上。

“要不是你得有姿，观众愿意看你，你以为自己细胳膊细能有这个机会？！”

三天里，她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钱可以来得这么快，也是第一次知，原来她的力和脑力极限可以一再突破。

她不想碰球拍，也不想闻见钱的味。

少女徒手去掰安瓿瓶，吓得旁人赶往一边躲，然而预想中的玻璃碎渣四迸溅并没有现，开启的瓶完整无损。

少女对他的躲避无动于衷，接着从袋里掏一次注，取瓶无透明的，然后熟练地扎自己的静脉里。

少女坐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低沉默。

“休息？”

几秒后。

少女忍着脑的昏胀，冷淡地说：“我签的合约只有十场比赛，这三天都打完了。”

“别废话，晚上老老实实去打！钱我给你加一成，就当是奖金，但你要是想跑……”球场老板脸上的狠意毫不掩饰，“你可以试试自己能不能完整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