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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刚才也说U17手云集，虽然大家不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但也未必不能成为志同合的队友啊。”

“不，我的意思是……我觉……”

苏唐当即皱起了小脸，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她自己也是打网球的，自然知孤独总是必要的，但是……

她纠结地说：“是不是斋藤老师的神力训练太矫枉过正了？你们不想要同伴，打算单打独斗了？”

苏唐嗫嚅着，忽然有挫败。

“同伴永远都是同伴，但没必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只要我们还打网球……不，哪怕不再打网球，只要心在一起，我们就是同伴。”

尤其是在经历过亲手淘汰同伴后，不要说幸村、柳生了，就是活泼外向的井也总是独来独往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她今晚如此执着这个问题，但幸村并没有敷衍她，刚才也不过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他眉带笑，叹了气，“是因为今天生病，所以忽然变得多愁善了吗，苏苏？”

“同伴，就是同行在一条路的伙伴啊。”

为什么今晚表达清楚个自己的想法这么难！

“苏苏是怕我孤单吗？”

觉得什么？同伴吗？

“也正因为如此，‘同伴’这个词就变得尤为珍贵，它的分量很重，不能轻易地将它付去，也不能随意接受他人的——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苏苏觉得呢？”

她觉得？

苏唐直觉他想起了真田他们，但她此刻的复杂绪也不是因为这个……

她到底在问什么？

”她言又止几次后，无法，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坦然说，“你可以试试跟大家一起训练啊什么的……觉立海大网球的大家，都很独立呢。”

幸村非常耐心地解释，蓝紫的眸柔和又远，像是想到什么人，或是看到了什么远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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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到一样，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苏唐抿，敛眸，半晌后轻声：“我不知。”

虽然那个淘汰赛的意义的确有，让这些一直以来都是以团比赛的学员们，意识到“自我”的存在——这也是未来职业选手必走的路——但是不是太过了？

苏唐正地提议着，微微睁大的狐眸里满是认真严肃。

“不要一个人。”

幸村轻笑着她的发，顺带着用手指理顺她的发，发尾微卷的弧度缠在他指尖上，像是小狐狸尾尖上最柔、也最勾人的那撮。

幸村闻言愣了一，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