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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检查过了，一事儿都没有，就磕了一，在家歇两天就好了医院连药都没开。”陆诚先避重就轻的和他说了个好消息。

既然他不在，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就相当明显。

以程遥平日里的粘人劲，本不可能离开病床超过一米范围，他醒来之后看到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自己的妹妹。

见到陆诚竟然都能被问的哑无言，裴言之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顿时更加难看了。

是最真诚不过的祝福。

裴霜霜是第一个发现他醒来的人。

平日里脑转的最快的陆诚想了一午也没琢磨来怎么和裴言之代程遥的况，在他问完之后犹豫着并没有上回答。

如果程遥受的伤不足以让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话，这本就是个单项选择题。

“他电话打不通？”裴言之问陆诚。

看到裴言之睁开睛，她瞬间站起，激动的把正在打盹的陆诚拍醒：“醒了醒了，我哥醒了！”

右手的剧烈疼痛激的他了一冷汗，瞬间炸开。

随便用脑想想都知，程遥现在的况一定不太好。

“别瞒我，他到底怎么了？”

“在你手术室的时候跑回家了。”陆诚实话实说，“梦琪在陪他。”

小朋友估计又把自己关到卧室里不来了吧……

醒来的那一刻没有看到程遥的时候，裴言之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暮降临之后，淅淅沥沥的了一天的雨停了。

当时在比赛行过程中手伤复发最厉害的那一次，也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万分之一。

陆诚一个激灵醒过来，上凑到床边，一秒地松了一气，留意到裴言之拧在一起的眉心之后沉声：“觉还好吗，麻药劲儿刚过，应该疼的吧。”

裴言之因为大的痛楚额已经冒细密的冷汗，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着珠在病房里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陆诚的上。

药麻痹的作用散去，病床上的裴言之悠悠转醒，在意识回归的那一瞬间觉自己好像埋在在一个被细碎的玻璃碴填满的浴缸里，即使他一动不动，锋利尖锐的棱角依然仿佛富有生命力一样划破每一寸肌肤。

她知自己笨手笨脚一直刻意的在和病床保持距离，没玩手机也没刷微博，始终撑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哥哥。

“……遥遥呢？”

……

裴言之心里着急，轻微的动了动甚至想坐起来，很快就被陆诚疾手快的摁住。

“他人呢？”裴言之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