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发(2/2)

“你多大？二十二三？”楚红打量着剪短刘海的季云衿，是有些像中生。

那个男人……想到那个男人，楚红的手抖了一，她有些恨他，但又不得不依赖他，女与条客，原本就是共存共生的。

季云衿的刘海上多一个缺，她没有觉到，还是乖乖闭着睛。

“给我剪剪吧，刘海了。”季云衿有意拖延着时间，这里剪发不过二十五块钱，很划算。

风机的噪音很大，但季云衿清晰地听到了楚红在她耳边说的话。

冰凉的剪刀刀刃贴在上，季云衿的睫意识地颤动起来。

她半年前开了这家理发店，季云衿还是第一个用上剪刀的顾客。

“我今天不开门，休息一天。”

“钱还是要收的，你开门生意，怎么能不收钱。”季云衿扫着镜上贴的二维码给她转过去三十，洗剪的价格。

楚红只好放风机，从一旁的工箱里取带锯齿状的剪刀，看起来还很崭新。

“忘记燃气费，家里没有了。”季云衿坐到镜前，看着楚红拿起风机才想到一个蹩脚的谎言。

“闭睛。”楚红有些不耐烦地挥舞着剪刀。

换句话来说，她确实准备让楚红当她的女主角。

她想更多的了解楚红，了解她的世，甚至她如何起这行，因为她的小说已经写不去，而编辑促的稿时间就在三天后。

楚红很认真。

季云衿到自己被她看穿，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怎么，我们这行就不用休息了？”楚红的手搓着她的黑发，不算温柔，但很娴熟。

“这次算我的失误，不收你钱了。”楚红放剪刀，用海绵球扫着她脸上的碎发。

她今天心很不好，原本答应给她涂防修理房的男人放了她鸽，所以一切事都需要亲力亲为。

“不会又是来找灵的吧？”

季云衿睁开双，看着镜里已经修到眉的刘海，皱了皱眉：“会不会看起来太了？”

“不会为什么要开理发店？”楚红拿起梳：“之前学过。”

“你会剪发吗？”季云衿换了话题，又问。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季云衿盯着前的剪刀，忽然。

“二十七了。”季云衿笑起来：“或许我应该把发梳得再成熟一。”

楚红似乎有心事，季云衿看着她面无表的样，又试探地问：“为什么？”

楚红却有些不好意思：“修短一不要吧？”她俯去看那个小缺，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到可以看见季云衿脸颊上有着两排淡淡的小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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