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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迁怒。

垂看去，手心中立刻多了一杯正朦胧雾气的温巧克力。

只能将这份躁动与怨念全数施加到未完成任务的属——也就是童磨。

要不要那么吊我胃啊？

其实他刚刚也看到了那一幕，甚至因为有更广阔上帝视角的缘故，比白鸟知的更加清楚。

“我们不去了也没事的，鬼王也不是非得等白鸟你来解决。”

他明白鬼舞辻无惨并不是因为童磨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将白鸟带到鬼的阵营而愤怒的。

“没事吧？”

四扫了发现此时正一座云雾缭绕的山间。

系统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我有些反胃之际系统迅速地给我加了个小破站类似的黑幕遮了遮。

我发誓不小心医学生解刨视频的人肯定会和现在的我有同——

“嗯。”

我拍老旧电视一样好不容易几掌往光屏上扇去才勉稳定了画质重新看清此时的场景。

“不是，我没有被吓到，”我说，散了冒的气小心地抿了一杯，“我是说，不知为什么，只是，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替童磨到可悲……”

地面是破碎的骨和冰渣，染红了地板的血和地上不明转动的珠……

然而看清之后就忍不住惊呆了。

惶恐不安，无能狂怒而又无发。

手里也是一沉。

“给你差评哦！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啊，想想那么多死掉的女孩们，还有认领她们的丈夫、父母那时候的表，”将巧杯缘贴到脸颊边取的白鸟忽然又说，“换作是我的亲人被这样对待、玩、吃抹净，突然也觉得童磨没什么值得同的了。”

不是吧阿sir？

边说着边我边重新切了监控画面。

好在山里雾汽也多，即使是白天以现在不完全鬼的状态也不是无法忍耐。

——而完全是因为，当时，直面少女那句威胁的话语之时，心都受过创伤的鬼王再一次透过童磨的睛重温到了数百年前从某个剑士那边所领会到的恐惧而又无能为力、被碾压到尘埃泥土里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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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都染了指甲也作了你最后告诉我就这？

再看屏幕，便见着原本清楚监控着奇怪房间的画面变得模模糊糊满是雪起来。

于是随脚上了颗最的树，将藏了被光照不到的树荫里。

我：？？

系统难得没有不正经的嗓音传来，他这时的语气温柔且饱关心得都快要不像他的人设了。

唔，是我上次提过一嘴很好喝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