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呗。”

伸手不打笑脸人，阮妤笑得十分明媚。

那店家是个老婆婆，刚才就瞧见两人的动作了，这会听小姑娘讲价倒也不生气，觉得这小两有意思的，小伙一声不吭就知掏钱，小娘看着跟画像里的仙女似的，一看就没讨过价，偏偏还装得有模有样，她忍着笑问：“小娘想便宜多少呀？”

这倒是把阮妤给问住了，她也不清楚这外摊上的簪和耳环要多少价格，正好隔摊也有人买东西，差不多的样式付了一两银，她便也跟着开，“一两银可以吗？”

说完瞧见那老婆婆不说话就看着她，第一次讨价还价的阮妤心里不禁有些打起鼓。

难不成是说太便宜了？前是老婆婆，后是刚刚被她训斥不会过日的霍青行，阮妤踌躇着要不要再加，就听老婆婆笑，“小姑娘第一次来摊上买东西吧？”

阮妤不好意思应了个是。

老婆婆一脸“我就知”的表，而后边说边给他们包装，“看你们两个俊，我就不多收你们钱了，一两就一两吧。”

阮妤松气之余，心里也有些兴，这还是她一次砍价呢。

她杏弯弯，十分自然地转，从霍青行的荷包里拿了一两银给老婆婆，见她伸来的手却又顿住了，那手一看就是经过多年劳作，饱经风霜的，刚刚因为砍了价格还兴的阮妤这会突然又变得沉默起来，从老婆婆手里接过包装好的首饰，又把手里的银递给人，她这些动作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曾说。

“走吧。”

霍青行这会也已经回过神了。

虽说他的形和神还有些不大自然，但还是从阮妤的手中接过盒。

阮妤了，走了几步又突然说了一句，“等。”她说完也没霍青行，重新回到摊，随手拿了一簪，笑着递了一两银给老婆婆，而后也没让人包装，直接拿了那簪就走。

霍青行一直在等她，自然瞧见了她跟老婆婆的这番互动，也瞧见了老婆婆脸上的怔忡以及阮妤脸上的笑容。

“走吧。”

阮妤已经走到霍青行的边了，不复先前的沉默，此时她弯着眸，看起来很是兴。

霍青行低看着她，似是不解她这番行为。

阮妤也觉得自己这反反复复蛮奇怪的，轻咳一声，解释：“外摊上的价格喊得，一般买东西肯定得讲价格啊，不过那老婆婆看着年纪大了，估计生活也不容易，所以……”

所以她就又舍不得让人吃亏了，跑回去买卖了一簪，丢了钱就跑。

“不过这簪的确好看的。”阮妤说着，随手拿着簪绕着那麻辫转了一圈，把先前散在右肩的发盘了起来，“怎么样？”

她买得这簪和给霍如想买的是同款式，只是颜不同，霍如想的是粉，她的是青。

霍青行看着前的少女，此时恰有秋风拂过，他看着她原本的刘海分散到两边，看着她垂在肩上的绿绸跟着风一晃一晃的，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漏了一拍，他目光微闪，忙侧避开她的注视，哑声说，“……好看。”

“看都没看。”阮妤嘟囔一声，不过也知他就是这么个人，问他等于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