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

“好。”霍青行的声音飘散在夜空里，他听着阮妤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又站了一会，他转回屋。

他没有立刻睡，而是坐到了书桌前。

霍青行从小就喜自己收拾，每件东西该怎么摆放都不能有一丝错，就像现在，他的书桌，书必定是摆在右边，随手可以拿到之，几沓书看过去必定是一样的度，不能一边一边低，笔架上悬着的笔都得仔细清洁净，连一丝浮都瞧不见，洗笔缸里的用完必定要更换成新的……可在这样分门别类十分整齐的书桌上却有一个表开始发皱的橘。

这个橘本不该现在这，却已被人放在这许多天了。

甚至一直没有丢弃的念。

霍青行垂眸看着那个橘，屋中烛火并不算明亮，却能照清他鲜少于人前的柔和脸庞，他就这样看着，指腹轻轻在那表都发皱了的橘上绕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提笔铺纸，敛神用左手写字。

……

翌日清晨。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杜家却已经闹起来了。

昨天李邱带来了常安的消息把杜老爷杜夫人气得不行，杜夫人哭了一夜，杜老爷却是沉默了一夜……到底是自己的儿，杜老爷就算再气也不能不，便想着第二天收拾钱财去隔县衙。

还没动，外就有人拿来一封信。

杜老爷接过后在一旁看起来，杜夫人却在旁边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看信！”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辉儿在牢里待了一晚上肯定又冷又怕，我可怜的儿啊！”

说了半天也未听到回音，转去看杜老爷，却瞧见一张惨白到没有血的脸。

杜夫人吓了一，连哭声都戛然而止了。

她跟杜老爷几十年夫妻，还是一次看见杜老爷这样，“你，你怎么了？”

杜老爷却没理他，而是握着那张纸，半晌，沉声吩咐，“去把容四叫过来。”

人应声去事。

很快，容四就被叫了过来。

“老爷，夫人。”容四一晚上没睡，这会小脸也没什么血，尤其是看到沉着一张脸的杜老爷更是吓得都打起颤，“老，老爷，怎么了？”

“这张纸上的话是不是你家少爷说过的？”杜老爷把手中的纸扔给容四。

容四呆呆接过，待看到上面的话，脸骤然也是一变。

“是不是！”杜老爷沉声喝。

“是，是……”容四吓得额都冒起汗了，结结说：“少爷的确说过，但，但少爷说这话的时候是喝醉的时候，不得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