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3)

乍然听到这个问题，阮之呆了才拧着眉答：“妹妹她……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虽然才跟阮妤相了还不到三天的时间，但也能觉阮妤的厉害，她什么都是那么从容不迫，好像这天底就没有能难得到她的事，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和妹妹比起来，他才是小的那个。

即使是山林中最厉害的猛兽，也并非从幼兽时就所向披靡，哪个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黑暗中舐自己的伤，在痛苦中成起来的？

他怎么可能任由那两个混这样欺负她！

他说完就冷着脸提步去。

阮之奇怪：“不是因为谭叔叔的事吗？”爹娘没告诉他，他也只当他们弟是因为谭叔叔的死，无人照拂才过来。

“什么？”阮之看她。

云舒柔弱温柔，他在她面前永远担当着大哥的份，而阿妤……如果没有今日霍哑和谭家妹妹的这番话，他可能真的觉得阿妤是不需要被保护的。

阮之最初知晓妹妹来自江陵府的知府家，虽惊讶但也没多想，昨天看着妹妹在金香楼御，更是满心佩服，可如今……这颗心却一阵一阵的难受，就像是被人用钝了的小刀在心脏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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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之被她拉住不得不停步，可脸还是十分难看，转过，黑着脸，“当然是去揍他们！”

“阮大哥去哪？”谭柔吓了一，反应过来忙跟过去，可阮之走得极快，她一时也顾不得别的，只能去拽他的袖。

“阮大哥没过酒楼不知，打理一个酒楼可不容易，尤其金香楼如今生意越越大，人也越来越多，又要束面的人，又得提防外面的人，有时候我半夜醒来，阮屋里还着灯，在理酒楼的账。”她说到这轻轻叹了气，反问他，“阮大哥现在觉得阮这几个月过得如何？”

这些事，阮之一概不知，刚才暴怒的小豹这会抿着，沉默了好一会才又问，“还有吗？”

谭柔闻言却笑了，“他们早被阮送牢房，如今已经放到凉州去了。”

听到两人已经被放，阮之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脸还是十分难看，咬牙啐：“便宜这两个畜生了。”

谭柔没接话。

鬟离开了，这几个月她别说回来了，就连信也没送回来一封，是阮忙里忙外，一边照顾伯父伯母，一边打理金香楼。”

他跟谭柔虽然没见过几回，但他家老和谭叔叔是义兄弟，谭柔自然也算得上是他名义上的妹。

她说起近来金香楼分红还有早饭摊的事，看着阮之双目圆睁，笑了，又说，“还有件事，阮大哥或许不知。”

“自然还有。”

谭柔了，和他说起当日发生的事，刚刚说完，前的少年突然猛地拍了桌，转而又沉了脸跟只发怒的豹似的暴喝：“这两个畜生居然敢这样的事！”

谭柔摇了摇，淡淡：“是因为许巍和杜辉。”再次提起这两个人，她的绪已经变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说两个没有缘故的陌生人。

这会后厨无人说话，安静得很，只有柴火在灶里发噼里啪啦的响声。许久之后，谭柔才重新开，“我不知阮经历了什么，但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她温柔，大度还会恤人。”

这两个名字还熟的，阮之想了，“许巍不是你未婚夫吗？杜辉……”他凝神又想了，问她，“隔村那个每天拽得不行的小？”

这是和云舒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的验。

见他没再往外冲便松开手，仰着和他说，“阮大哥，你刚刚问我阮如何，我如今和你说，虽然我和阮认识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早就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谭柔听到这话也变得沉默起来，她虽然和阮朝夕相伴，但同样也不清楚她从前经历了什么，可想来总归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事。

谭柔问他，“阮大哥可知我为何会来这。”

“是她带我走噩梦，带我重新生活，也是她予了我人生另一可能。”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缓慢，那么的温柔，可她的神却始终定，“我会用我的一生去激她。”

见少年脸发白，人也变得更加沉默，谭柔大概能猜他心中在想什么，她也跟着沉默了一会，而后突然问：“阮大哥觉得阮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不知妹妹以前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可这世上的人，哪有从一开始就单枪匹无所畏惧的？

想到阮云舒，她稍稍停了，才又说，“云舒小我也见过，也好，但你要是让我在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