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己膝上不住哭着，偏偏哭也没有声音，似是怕人听见瞧见，可这撑起来的韧，却越发让人眶酸涩。

她平日宝华肃穆的脸上也不忍一抹悲拗，放在阮妤的手微微发颤，刚才和阮母谈时还笑着的两片嘴此时也微微颤抖着，想合也合不上。

站在一旁的阮母和言嬷嬷看着这副画面也不由红了眶。

阮靖驰倒是没哭，可他握双拳，看着阮妤的目光微微发沉，咬着牙，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阮夫人。”

是阮老夫人开了。

她的嗓音喑哑，手覆在阮妤的轻轻安抚着，神却依旧和蔼，“能否让我和阿妤单独说会话。”

阮家人刚来的那会，阮母心里把他们想得凶神恶煞，满心不愿，可和这位老夫人聊了一午却觉得她不同一般的官家夫人，可亲可敬，此时听到这席话自是忙：“当然可以。”

原本想退去，却见阮妤从阮老夫人的膝盖上抬起了脸。

平日笑清丽的一张脸此时布满着的泪痕，倒是显几分从前没有的羸弱和态，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和阮母说，“娘，我带祖母去我房间。”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和言嬷嬷一左一右扶着阮老夫人往外走。

阮靖驰自然也想跟上，可刚迈了两步就停了来，目视着前方依旧脊背直的少女也不回地离开，他咬着留在原地。

阮母也看着阮妤等人离开，等她们了房间才收回目光，拿帕抹泪痕的时候，瞥见还留在屋里的阮靖驰，手上动作一顿，她犹豫了才小声问，“这位小少爷，你要喝茶吗？”

阮靖驰并不是多好的脾，平日家里都惯着他纵着他，除了在阮老夫人面前规矩些，一向是飞扬跋扈、无所畏惧的。

这会他心不好，自是冷脸想发作，可看着边这张与阮妤有几分相像的脸又忍了来，“不用。”想到阮妤对她的敬重，犹豫，又说了句，“我叫阮靖驰。”

“啊？”

阮母一怔，等反应过来就笑了起来，“哎，靖驰少爷。”

她笑着喊了人一声，又说，“那你先坐，我去准备晚膳，回等阿妤她们来就能吃了。”

阮靖驰皱眉，想说不必，等阮妤来，他们就该回家了，可妇人已经转离开，他也只好把这句话吞了回去。屋里没了其他人，他自己也待不住，索走到了外，就在院里蹲着，目视着那间亮着烛火的屋。

……

了房间。

言嬷嬷就去打了一盆，阮老夫人亲自接过绞的帕拭着阮妤脸上的泪痕，见边少女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几个月不见，这么粘人了，不怕睛瞧酸了？”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