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3)

这季知行虽然人品没问题，对如想也是真的好，但家里的风气得不行，如今如想作为外孙女还好些，可以后成了季家的媳妇还不是一样被人磋磨？而且还有那个什么月娘在……一想到这两桩事，就是季知行再好，阮妤也不希望如想踩这个泥坑里。

明里暗里却是在责怪季知行一个大男人没有帮人的意思。

霍如想正要笑，便又听阮妤柔声问：“今天这一桌都是你的吗？”

更何况季知行还没那么好。

阮妤便没说话，只是朝季知行那边看了一，她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就是让原本神才恢复如常的季知行突然又变得局促起来，他甚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阮妤为何要这么看他，踌躇一会，还是开问：“阮小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季知行闻言稍稍松了气。

你错了。

觉得本来就该如此。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他认识的同窗、从小大的朋友都如此，家中富裕的请丫鬟、婆，家中不富裕的便是由女人掌厨，这有什么不对吗？可这位阮小望着他的目光就仿佛两把锐利的刀锋，她用无声的话在告诉他——

甚至连一句谢的话都没有。

就是该让如想知女人不是生来就该如此，而且像季家那样的地方，儿都是宝，女儿都是草，嫁来的媳妇就更不用说了，能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除非有了，要不然你就别想清闲！她从前因为嫁给霍青行的缘故也跟季家人有过短暂的来往，说来好笑，那位季家老夫人大字不识一个，但因为外孙和孙当了官也讲究起那些世家的派，每次见到她都想给她立规矩，可她是什么？怎么可能任她磋磨，有时间就冷瞧着，没心就直接回去睡她的觉她的事，每次都能把人气个半死，还总扬言要霍青行休了她。

阮妤瞧见她脸上的表，心中总算满意一些。

阮妤语气淡淡，却一都没给人留面，“我就是想着这么多菜，如想一个小姑娘实在辛苦。”

“是呀。”霍如想愣了一，。

……不该，如此吗？

不该如此。

这话几乎不算隐晦了，在场的三个人又不是傻的，自是全听明白了，季知行的脸一就红了起来，偏又不知该怎么说，他从小就读书，信奉孔孟之，讲究君远庖厨，虽说季家不算富裕，但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都从未让他过厨，他甚至连厨房都没过，刚刚如想去菜的时候，他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反倒是季家那些人不知于什么原因，最后竟不大来他们这边了。如今想想，估计还是这个小古板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

厌恶就更是怎么压都压不，好在她一向能藏，便是心里对季知行恶心的不行，面上也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笑着和霍如想说，“我原本还跟你哥哥说，回让他随便给我煮碗面条就好，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桌菜，我倒是有福了。”

霍如想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见表哥手足无措站在那边，自是帮衬：“我没事的，平时我就习惯了，而且表哥从未过厨，帮我反而是添了。”

不是她还能有谁？

阮妤却听得生闷气，这个傻丫！什么习惯了，这事有什么好习惯的？就是惯得这些人让他们以为女人就该这些！如果心甘愿自然可以，但不应该变成理所当然，变成必须由女人去的事。

她那会对霍青行本来就没什么觉，对季家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若好些，她自然也会有礼有节的对待，可像季老夫人那的，她是连搭理的心都没有。

“哦，没什么。”

反正霍青行知了也没找她说什么。

偏偏如想这丫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她这个表哥，她要是贸然拆散人家，反倒让小姑娘伤

季知行还未说话，霍如想却只当阮妤是好奇，便笑着给她解惑，“外祖家有好几个和嫂嫂，平日我们过去的时候都是由她们厨的。”她说完，自己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虽然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但就是有些不舒服，好看的柳叶眉也都轻轻蹙了起来。

余光瞥见季知行稍稍缓和一些的脸，她在心中冷哼一声，脸上继续挂着明媚的笑，嘴里的话却格外不饶人，带着惊讶的声音问：“季公从未厨过吗？那你们家都是谁厨的？是季公的祖母和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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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自从和霍青行在一起后，每每想到他，心总会蓦然变得很，如今也是，她原本正因为季知行而变得沉甸甸的心在抬瞧见霍青行那张脸时又变得柔起来。

果然怎么看，还是她家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