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以包为凭(2/2)

却指着柳七娘和玉婉，吩咐：“缚了，敢反抗作声，立斩。”

更何况，他看似轻佻，勾着柳七娘的手，便切在对方的颈动脉上，脉搏的变化，尤是提供给刘瑜，许多信息。

鱼袋，是大宋官员份凭证，和唐时的鱼符一样。

却对那卖豆腐脑的大汉说：“往她嘴里上麻吧，这张嘴，利如刀。”

也就是说，得混到五品以上，有资格穿上朱官服，才有佩鱼袋的资格。

她们明明就没有开，也无法开，刘瑜如何知的？

“那人着衫？短打？英雄巾？文士巾?白衣？褐衣？单一人？同行四五人？同行是女伴？书童？”

了麻的柳七娘自然回答不了，但刘瑜却了：“看来约莫五尺六寸左右。”

“负图者五尺五寸？五尺七寸？”

“放心，这回不记帐了。”刘瑜笑着冲那汉这般说。

这汉却不理会他，只望着刘瑜，等候一步的命令。

宋尺不是汉尺，五尺五寸大约一米七四，五尺七寸就是一米八了。

一切结束停当了，刘瑜撩起袍裾蹲了去，伸手勾起那柳七娘的：

一连串的话问罢，刘瑜起从案上拿起两个包，给那卖豆腐脑的汉说：“去庆楼，寻童贯，便说是他叫你来潘家酒楼买的王楼山梅包的。说与他知晓，负图者，儒生装束，约五尺六寸，有一老仆一书童同行，牵一，正在伺机行万姓易，速去！”

“当”却是柳七娘松开了手中的剑。

“你、你不是卖豆腐脑那摊贩么？”赵原指着这大汉，颤声说，他却是认了这人。

这是用契丹话说的，看着玉婉也扔了短刀，柳七娘又向着刘瑜说：“你是有大智慧的，输给你，当真教人不得不服。只是良禽择木而栖，阁如此才，何必在这弱宋，虚度年华？北地汉人，在大辽人者，比比皆是，魏国公赵思温不消说，韩知古官至中书令，其后封王，其孙韩文忠又封楚国公; 族一门也已成世家！阁若愿归辽，再不堪，也不至如今日这般，连个鱼袋都混不上！”

着刘瑜抱拳：“幸不辱命！”

却不知人的脸表，已经足够许多东西。

赵原却不知，其他那七位手持朴刀的、三位执神臂弓的，先前有人是铁匠铺里的帮工；有人是车行里侍候大牲的夫；有人是货店里的伙计；更有仗着两膀力气，在饼店里，每天将猪捶打成酱，以此谋生度日。

三品以上着紫官衣、佩金鱼袋；五品以上着朱官衣、佩银鱼袋。

刘瑜听了之后，笑着摇了摇。

柳七娘是输得心服服，许诺刘瑜，只要归辽，至少能混个五品以上的官，不至于和现在这样，只能当个小官儿。

连球的转动，对于专门了苦功，研究过肢语言的刘瑜来讲，也是判断信息的关键。

柳七娘和玉婉一时都面惨白，如见鬼魅！

她还对玉婉说：“由得他缚，不外将你我付开封府罢了，只要大辽使节一到，你我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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