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集思广益(2/2)

看着刘瑜鼓励的目光，年轻的忤作壮着胆，指着刺客尸的颈一淤痕：“这是所致的，有这样的印记，大都是从青楼里抬来的尸，好人家的婆娘，好人家的婆娘，却不会这般！”

老忤作激动得直哆嗦，又要磕，刘瑜不得又只好安抚了几句，才把他劝住。

也就是吻痕，用力吻，导致的轻微溢血。

悟。

从自己怀里摸一角碎银，在年老的忤作手里：“老人家，您这是立了功了。等这案要是破了，拿获刺客同党，有封赏的话，到时官再给老人家您送过去。”

正要转离开，让那些军兵收敛殉国者的尸骨，却听那年轻的忤作在边上说：“大老爷！小人这边，也要立个功！”

“大、大大老爷！”那忤作一激灵，才回过神来，却就又结，刘瑜好声问了七八句，他也有在刘瑜面前卖，可就说不什么货，最后自己胀红了脸，就在边上磕了。

刘瑜回过来，那年轻的忤作提着那个鞋磨得利害的刺客尸：“他必定是宿在青楼的！”

“便小哥所说，也只能说他去过青楼，为何说他宿在青楼之？”刘瑜微笑着向那年轻忤作问。

另一位更加利索，绪上来了，也不自称‘小人’，对着同伴说：“吴十四郎，你晓得个卵泡！老终归吃多你十三年米饭，教你个乖！又是红泥又是沙，不能是袄庙那，依老看，怕是东门外，隋堤烟柳那边的草棚或是客船！这狗卵是刺客啊，要老是刺客，肯定住船上，官兵来捉，也好从路逃跑！吴十四，你信不信？不信老跟你赌上上十二个铜钱！”

“东京城里，便是没铺青石板的路，便是自己家小院，也无这等颜的。这样的红泥，不是东门那，就是袄庙斜巷！”

程颢听着失笑，这忤作看起来是还没有娶过老婆，所谓“娶妻娶德，纳妾纳”，争的侍妾，未必便不会在男人的上留这样的吻痕。他看来只觉得这忤作，没有什么见识，不过在他开之前，刘瑜却用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跑过来跟刘瑜说：“另一个杀千刀的狗贼，鞋底有红泥！红泥里还掺有沙！”

刘瑜扶他起来，回望了程颢一，后者不用吩咐，已安派逻卒，领着近百杂役，前去隋堤烟柳搜捕不提。

刘瑜开始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别说刘瑜不是东京城土生土的，就算在这京师大，也不见得凭着沙跟红泥，能推个隋堤烟柳来，他微笑嘴：“老人家，那这个鞋磨得利害的呢？”

边上另一个忤作也壮着胆开：“大老爷您这么说，小人就懂了！新鞋面，可旧鞋合脚啊，这要来生死事的，当然是穿合脚旧鞋。并且他同伴的鞋，鞋帮和鞋垫看上去，跟另一个脚上的鞋也差不多新旧，应该也不是专门换的新鞋。”

所谓术业有专攻，又说群众的力量是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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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忤作合计了一，就去看另一个刺客的鞋，然后他们自己就发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