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君子六艺(2/2)

“当间谍就老老实实当间谍，想杀手的勾当，那就得伏法。”

“这个再议，先把这基本功练好了再说，佛经也要背上一卷半卷，西夏寺院林立，一个从小在那里大的西夏人，不可能连一句佛经也不会念。”

早晨就去国监拉一仇恨；傍晚去外剥务闻一闻革臭味，警醒自己不要太过自大。

“不单要学会西夏语，还得学会带着西夏地方音的大宋官语，带着西夏音的吐蕃话。”刘瑜对着杨时跟那三个编校秘阁书籍的文官说，他指着列来的教学科目，语言这一项所注明的事：

“用上了，就是一条命，苏大胡，你明白么？”

“就算我疯了，早上起来跑跑步，他们也没损失什么，对吗？”

早晨那一个半时辰，国监的学生真是生不如死。

“我之所求，不就是辞了这差事么？”刘瑜附耳与苏轼说，又冲他扬了扬眉。

杨时不太明白：“先生，那接来怎么办？”

苏轼临走时，拍了拍刘瑜的肩膀：“我看过了年，这判国监事，就得换人了。没人会让你这么疯去的。”

“东京城里必须有一条规则，细作也得遁从的规则。”刘瑜冷冷地说。

“直阁，那些西夏暗桩、辽国暗桩，如何置？”李宏倒是有些蠢蠢动。

苏轼愣了一，捧腹大笑起来。

司光还好，梁焘这些年轻的，更是避着国监走，怕刘瑜发疯，要跟他们切磋一君六艺！大伙都觉得刘白狗得来这事！

这就是现在刘瑜的生活，他原谅了自己，他知自己不可能好所有的事。

那三个编校秘阁书籍的文官之中，便有人不解地说：“可是如何从青唐渗透到西夏去呢？”

不过京师举行的诗会里，刘瑜的骂名日盛，刘白狗，刘剥，一众学生，恨不得寝啊。那不是一般的恨吧，因为接近年的这几天，刘瑜每天拉仇恨的项目越来越多，已经开始让国监的学生开弓了，教练不是皇城司的李宏他们，而是吴十五那批西军的老卒，全了，只和嘴，想认好人，以后报仇都没法认。

“何必如此？瑾，年关将近，你就消停些吧。”苏轼过来国监访刘瑜，不禁言相劝。

“先让他们起来跑步，把练好，过了年，若我还判国监事，这御与就得让他们练起来，不单他们练，我也要练。”刘瑜很从容地拿一份训练计划，递给苏轼看。

“足够多的血。”

“得让他们明白，随便动刀，是要付代价的。”

不是没人上书投诉的，但连司光也不这事。

探事司报上来，刘瑜失笑：“随他们去，不必计较。”

然后那些老卒就跟行伍里训新丁一样，该骂就骂，该就。

苏轼不以为然笑：“你疯了么？东京号称八十万禁军，说破就破？”

他把全的心力，都放在谍报这一块。

没法，只好每天早上，起来跟刘瑜晨跑。

但到了这一天，刘瑜却了李宏和杨时过来：“召集人手。”

“遵先生吩咐！”杨时等人纷纷拱手答。

“让他们血。”

苏轼苦笑：“这，这是教读书人，还是练兵？学了这些，他们可能一辈也用不上！”

不过刘瑜并没有答允他行动的请求，天罗地网织就，什么时候收网，还不是刘瑜啥时想动就动的事？无形的绞杀，足以让辽国的细作，只能得到，刘瑜想让他们得到的报。

刘瑜认真地摇了摇：“如果有一天，东京城破，我不指望这些学生，能手持利刃， 慷慨报国。但我希望他们还能跑，抢到车会驾驶，有把弓箭在手，能威慑路上的盗贼，至少能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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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刘瑜却就暗地里多了个外号：刘剥。

因为君六艺，孔年代就存在的，只是现在没人提起而已，箭也弱化成了投壶。

“一步步来，我们听着差不多了，让他去跟来往宋夏边境的商贩听听，如果能过关，再青唐，慢慢渗西夏。把话说好，比练什么手都。放去的人，他们就在西夏潜伏，他们就是西夏人。”

所以他不会再跟陈留任上一样，希望自己能当好一个知县，能带着一县百姓奔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