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不服(2/2)

“你们草莽，讲义气，是好事。”刘瑜脸上的笑容却就收敛起来，着脸望着跪在山路间的五个人。

“瑾！”章惇也颇为动，用力抱着刘瑜的双臂。

白玉堂被刘瑜连踹带骂，积雪混着草、泥土，一并糊在他那俊的脸上，颇有些狼狈不堪。但白玉堂每次被踹翻，都老老实实爬起来跪好。如此几回，章惇挡住了刘瑜：“瑾，算了，我不至于跟他这等人计较。”

刘瑜仔细给创涂上蜂，却是笑：“不敢就是有了。”

这个时代，大约也只有刘瑜，才知章惇有多记仇。

吴十五的形象有碜人，要不是张二狗领着，看着象个乞丐，发胡都是缕缕的，这就不提了。得院里来，刘瑜才发现，吴十五不单是一只手脱了臼，上还被野猪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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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在被押上山寨逃脱，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我不怕实话跟你说，那厮是真该死，就他那张嘴，不是今儿死就是有明儿死，他今儿死了没拖累兄弟，没连累家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不过，这复杂的绪里，他没有把刘瑜对章惇的评述，往去想。

然后刘瑜和章惇定了计，由章惇回去，寻着伴当随从，一路缓行等李宏过来会合；

“到了秦凤，我自然会给你谋一份，先从小使臣起，慢慢累功晋升就是。”

“章厚听闻我失陷于此，仗剑而来，这样的，便是当朝权贵，我也不能坐视他被污辱！你白玉堂是枢密使还是相爷？你手的兄弟，有什么资格让章厚受这等腌臜气？”

甚至，他并不太相信，他觉得自己新投刘相公门，上官打杀威，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刘瑜用力地抱了抱章惇，对他：“厚，你不该单人仗剑而来，这事你差了；但这份义，你我便是兄弟。日后纵有政见不同，也是生死兄弟！有人犯你，便是犯我；有人辱你，便若辱我！”

何况无，在陌生的山林里摸索生存，还想方设法接近山寨，寻思着怎么把刘瑜救来，自然是遭了不少罪。着他自己说：“若不是这脚不便，也不劳少爷吩咐，山他那臭嘴一咋呼，小老儿就结果了他！”

“但今儿他得罪的，若不是章厚，兴许他不用今天死。不给章厚一个代，现在碍着我的面，他不会说什么。日后连你在，包括其他四人，他给你们个族诛，我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小人不敢。”白玉堂说罢叹了一声。

刘瑜是真的在救白玉堂，而不是为了降服手，专门打的杀威。

“心里不利？”刘瑜一边给白玉堂换药，一边向他问。

就此山，倒是一路无言，到了山，那四个大汉被刘瑜打发回去。

白玉堂抱拳唱了诺，看着刘瑜的背影，又看着上新换的绷布，他心里很难受，却又觉得，这刘相公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算在山路上踹了几脚，明显也是避开他上的伤。又想起刘瑜跟他说，到了秦凤就给他个，不由得又有些憧憬。

“可明知这厮有张臭嘴，你们却碍着所谓的面，就没人想着，让他闭嘴？”

“你带着他，又不好他这张臭嘴，他有不死的理吗？”

去到解州城里寻着客栈，租住来一间小院，刘瑜对张二狗吩咐：“去迎十五叔过来。”

刘瑜冷着脸骂：“得了吧十五叔，你都这样了还要？忍着，我帮你把左手脱臼接上去，再上的伤。你别说没事，一会伤染一发作，搞不好就得截肢！”

“带着这等人，你们是在害他，也是在害自己！”

骂到火起，刘瑜一脚就把白玉堂踹翻在地：“你有多蠢？还想帮他扛来，你能扛一次，你能扛多少次？你要让他害死多少人？或是在京师，面对宰执、官家，他这张臭嘴，害的就不是自家命，你我搞不好就被他牵连株九族了！”

给吴十五治好了伤，安置他去休息，刘瑜又教仙儿提了，过去厢房给白玉堂换药。

刘瑜依旧和仙儿在前先行，去到解州城里，再行商量后面如何向秦凤路发的事宜。

豫了一息，纷纷跪：“小人错了，求相公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