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刘公当年(2/2)

“贱妾不敢！”白牡丹吓得不行。

“你也可以不要，然后让我欠着你的人。”刘瑜却又抛了一个选择给她。

白牡丹想不过十多年后，刘瑜会自承其事，喃喃：“刘公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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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瑜搀起她：“当年你给我拿五贯钱时，跟我说，不急着还你钱，要用心读书，不要去歹事，有什么难，可以去找你，我们是朋友。”

“为何会不记得？”

跟刘瑜论朋友？她哪攀得起？

端上一碗酒，刘瑜向白牡丹举起碗：“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难，只要不是违法纪，没良心的事，只开。”

刘瑜告别之后，白牡丹边的婢女，就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让刘公欠娘一个人呢？娘，你看刘公，风倜傥……”

“元，一刻钟，我要来龙去脉。”刘瑜在书房里，冷得象块冰，对着蔡京如是吩咐。

而回到徐州城里，她对着老捕他们说：“三位老爷说，妾没法，替诸位老爷引见。”

或者，这是十几年过去，刘瑜仍旧记得这个朋友的缘故。

这让刘瑜更对她多了几分敬意：“往日是朋友，今时也是朋友，有什么不同？只是七八年前你离了徐州，我不知你又回来，不然的话，到了徐州，少不得聚一聚的。”

刘瑜了，示意左右就在宝莲寺门，摆了案几，有和尚来，看着是刘瑜，却又缩了回去，因为刘瑜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人，这些大师，比谁都有。

白牡丹听着，毫不犹豫：“能！”

所以递了手帕给她：“当年也算红过的人，有什么好落泪？至少你红过，那些没红的人呢？岂不是不用活了？”

白牡丹被他说得肯不住破涕为笑：“相公怎生还是当年的腔调！”

“我向来都是这腔调，当年找你集资五贯，也是这般腔调啊。”刘瑜却也笑了起来。

“今时不同往日啊！”白牡丹很自觉，一也没有攀附的意思。

“自然是记得。如果给你一间青楼，你自己能不亏本吗？”

“不，那样的话，就不是朋友了。”白牡丹拭去了角的泪。

白牡丹这回真的哭得不能自己：“刘公真的还记得……”

酒喝过三巡，刘瑜就走了，因为府里来了人，请他回去，说是家中有事。

不过刘瑜此刻，却全然没有见 白牡丹时的温文尔雅。

但白牡丹很决摇了摇：“不了，五贯钱，十几年过去，能换回一间青楼，就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