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顺藤摸瓜(2/2)

艾娘摇了摇，她望着刘瑜，很定地说：“白面馍馍吃到饱，每天都能有，这不是为着教才象个正常人。才不懂事，但也知，但是家里有几百亩地的地主人家，手有几百羊的落贵族，也过不上才现时的日。别说每天都有吃，光是细粮够，都是万万不能！”

当白玉堂上来向刘瑜汇报审讯况时，苦娘和艾娘照例被打发去，艾娘就开对她的妹说了一句话：“你不该多嘴。”

所以在白玉堂来之后，艾娘就请求，单独跟刘瑜说话，这让刘瑜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她的请求。

“没有什么唐家，只有主人。”艾娘截住了她的话。

去相夫教。想要人地，想要光宗耀祖，总得有一番本事才是理啊！”

“可是唐家……”

刘瑜听着失笑，摇了摇：“不，没有必要。你得知，苦娘这很好，她开始象一个正常人，你要好好学着她一般，等你们再大一些，我会为你们许上一门亲事，你们会有幸福的一生，至少对于这个年代的女来说，幸福的一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句无心的话，而去怪她呢？不要胡思想。”

苦娘还想再说些什么，艾娘却就对她说：“你越来越象一个宋人了。你忘记了，我们是主人的才，是主人的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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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瑜没有想到，在没有人跟她提的况，跟在边的苦娘和艾娘，却发生了如此不同的变化。

这就是历代军队行伍的生活，除了刘瑜边踏白司的人等，包括医馆人等，十娘她们这些要寻求自由离开刘府的女医师，也同样是这么吃饭的。而且正如艾娘所说的，哪有细粮吃到饱？能是杂粮够，那就是几百亩地的地主，所过的生活了。军队里也是吃两餐，打仗还饱，不打仗，那得看上峰克扣的程度了。

然后艾娘便不再跟她的妹说话，甚至看着苦娘的光里，隐约有着不善。

“苦娘忘本了，主人，要不要才去结果了她？”艾娘望着刘瑜的神里，有某狂。

这就让刘瑜惊讶了，不是艾娘说的不对，而是她说的非常正确。

“你接着说。”刘瑜饶有兴趣地望 着艾娘，示意她说去。

她记得谁让自己吃上饱饭，她也记得谁让自己穿上新衣，她再也不要回到之前在青唐的日，无论是谁，包括她的苦娘也不例外。

苦娘连忙称是，但她却没有发现，刘瑜望着她的神，却已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醋布，什么是醋布呢？用醋和盐反复泡过，然后晒的布。吃饭，剪一块扔锅里一起煮，那饭就有醋和盐的味。

“唐不悔和那几个才，也是忘了本分的猪狗，吃着主人的饭，穿着主人的衣，却忘记要为主人尽心办差。”艾娘有着自己的见解，“他们却不想想，就是几百亩地的地主，不是逢年过节，也不过是杂粮饭就着咸菜就算是殷实了！便是不懂事，看着这军中人等的醋布，也当省起自个的本分。”

其实，她妹艾娘，要比她更为锐一些，隐约却就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