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后路(2/2)

二千人被十七人杀得溃败，是史实来着。

这一路行来，全无半空闲的行程，去到徐州，看着徐州城门，刘瑜苦笑：“我要睡足一天。”

“先生，这样费会很大，恐怕便是秦凤一路的细作费用，都没有这么大。”俅在第二天启程发时，跟刘瑜汇报了几个数值。为什么费大？因为喝兵血是一层一层的啊，就算白玉堂或是彭孙不喝，到他们手上时，军饷也好，武备也好，都绝对不可能是足额。

所以，不练兵，少练兵，把士兵变成工匠，农民，匠、商人之类的，便成了一个必然的选项了。而刘瑜要的，却就是反其而行了。就算东南十一将只有五千人，但至少把这五千人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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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省得。”俅坐在车辕上，取了小刀，在竹简上刻了个记号，算是最原始的速记了。

但刘瑜听着却就摇：“三十七人，济得了什么事？修事去西军吧，让小那边再调五十老卒过去，瘸断手没关系，得是上过沙场，见过血的。”

而且似乎士大夫为了向士兵示好，都喜让士兵不要训练太过，这也是真实的。

不为什么，因为就在前城门那边，穿着便服的徐州官吏，有许多正候着刘瑜的车驾呢！

这就是刘瑜要打造的退路，东南第十一将如果不意外，那么不是彭孙去统领，就是白玉堂去统领了，章惇借了他们两人，这是当时刘瑜就指的条件。而更重要的是，能过这一路的推荐，整个东南第十一将，从军使、副兵使、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等等，基层的低级武官，全换了一回血。

“若是有钱财支应，那想着又有这些行伍老手，应当能训能战、敢战之兵。这些人大都是京师禁军，不少还是上四军的，前后到现在，已说动了三十七人南。”俅对着刘瑜这么汇报。

“个预算吧，只要能支得，这钱就得，要不然，二千人被十七人杀得大败时，咱们便是有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刘瑜苦笑着说，他当然知养兵贵，但不得不留条后路啊。

例如东南第十一将，之前就有奏折递上京师，说是夏天太，还是不要训练了——后者的草莓兵，真不新鲜，大宋年间就有了。而关键是这言论呢，至少在旧党那边，很支持。包括刘瑜名义上的便宜老师范纯仁，没错，被称为布衣宰相的范纯仁，也说现在士兵训练量比太祖时大太多了之类的；而苏辙也有类似的言论。

以前的兵将无所谓，可现在刘瑜要补齐人员，这钱谁？当然只能刘瑜，还得偷偷。

“先生只恐不能如意。”俅笑着在边上给他唱反调。

给去的推荐信，不单是以俅的名义写，而且也只是说这几人弓娴熟，见猎心喜，所以推荐他们去东南第十一将试一试，如果合适也可以为国效力之类的。绝对不会提到这些人，上有命案，犯过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