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栽培(2/2)

但刘瑜看姚武之顺，便开给他解惑：“这里终归少了一土匪；六盘山不止一土匪；咱们这支商队，过六盘山，不可能瞒过所有的土匪。那么总归土匪们能总结一个结果：我们的商队路过六盘山，这窝土匪就被铲了。说不是我们的，有谁信？土匪又不是衙门，又不用证据，大家觉得是我们的，便是我们的。”

至少这技术，之前就没有见西夏启用过的。

但这说到底，还是得看投不投缘。姚武之因为那把反曲弓，连刘瑜自己都知不适合战阵的反曲弓，对刘瑜很是敬佩，认为刘瑜在制弓一途上，是大宗师一类的人，简单的说，就是他看刘瑜极为顺，所以就算刘瑜这话说来，姚武之不太服气，也抱拳唱了个诺：“小人是知错了，但确实想不通其中原由。”

“不，不见这样就完结了。”刘瑜郑重地对姚武之说。

这也是缘遇，刘瑜看姚武之顺。

掉六盘山的一窝土匪，并向周围的土匪声称这窝土匪不守上的规矩云云，不仗义要抢劫朋友的商队。

很多事，往往牵一发而动全，不论这个年代是否有蝴蝶效应这个词，这效应总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看上去似乎了结这一桩事，尽背后是数十个活生生的生命，血淋淋的尸。

若是看不顺，那自然会觉得姚武之是在故意挑衅上官威严，是有心炸，错了便了，还有什么其中原由？想不通自己好好想去，当场说来，是要驳上官面么？

冒不起这个险啊，万一呢？万一因为这两箭所死的人里，他们的血亲心有不甘，自己无法报仇，而把刘瑜的行踪，给其他落，最后让瞎征知了呢？战争，是各技术提得最快的年代了，例如报技术，在赴秦州的路上，刘瑜就收到京师那边，杨时发来的报，里面就提一个问题，在京师捕获的夏人报，已有采用嵌字诗的方式，伪装成书信来传递了。

“而且，也许我们在前方，会遇到本来不应遇到的风险，把这一次原本所有问题应在西夏或辽国境的旅行，提前发了。”刘瑜很耐心地向姚武之解说，不是说了训斥他，而是他看好姚武之，这是一个值得他心力去培养的人。

当然很初级，相比之于刘瑜所提倡的密码技术，西夏人这手法，已幼稚到不能用低劣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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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拍的沈括，也不是捧臭脚的彭孙，更不是很会来事的俅，这讪然里，还有几丝不服，在沙场上，他姚某人不知杀了多少人，哪里有这般麻烦？

对此刘瑜是有会的：“你那两箭，不只是让这几十条命不得不死。”

姚武之禁不住了裂的嘴角，讪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刘瑜听着就笑了起来，想不明白，但肯认错，这态度本就没得说，何况还能把不明白说来？

但不能否认，对方在间谍战里，也开始在思考，开始在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