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第十八章 江湖十二(3/4)

苗条少女回答，「有的，刚才那三个里有一个就是。」说完在场中找了找，

指向一个少年。

阿东又问，「他们三个刚才是一起合起伙来的吗？那寨主儿人品怎么样？」

少女回答，「不是一起的，他们互相不认识。寨主的儿还好，以前追求我，

我没理他，他也没有纠缠。他还借粮给囡囡。」

阿东有了主意，又见那寨主儿正和一汉争斗，就飘上前，把女掳了过

来，问少女愿意跟哪个？少女指了指那寨主儿，阿东就把少女送到寨主儿

边。那少年见了一喜，轻声说了句谢谢。

阿东并不快走，少年也不捆住少女，拿手牵着跟在阿东后面。看来捆着扛回

去似乎也只是传统习俗，并不是必须的，有投意合的完全可以领回来就好。事

实上女如果有了心上人往往也不会有人抢，夺人心好是很易结仇的。阿东

总能遇见争斗是因为他只挑最漂亮的手，女在哪里都是稀缺的，追求者众。

几人回到了发，受到了烈的掌声迎。那少年领着少女上前，一个中

年人迎了来，应是少年的爹爹。看着这一对玉人，中年人很是满意的样。又

听少年说了几句，那中年人忙跑到阿东边来想要表示谢。阿东一看，竟然见

过，就是昨日那个最先跟着阿东喊号的。阿东和他寒暄几句，双方关系亲近了

不少。

到了晚上，场地中升起了一大堆篝火，篝火旁放了好多个垫。由于人很多，

四周还生了七八堆稍小的篝火。那些野人都把少女放到垫上。阿东也找了一，

心想自己有三个呢，就把旁边两个垫也拽了过来，三个垫挨着放在一起。

拜月教主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权杖，上穿着古旧的袍，袍上面缀满

了金银珠玉兽骨等。教主对着圆月拜，中念诵不休。面一众族人同样对月

拜，阿东不好孤站着，也对月而拜。良久之后，教主大声说了句土语，「阿

拉机爬凯隆草比八！」

教主话音一落，阿东见篝火周围的少年纷纷把少女上的绳索解开，少女也

都不跑，似乎照规矩被谁捉到了就归了谁了。然后那些少年都把草裙脱扔在

一边，着的。少女无论是否愿，都对着前赤的少年起

舞来，一边一边把衣服脱光了，最后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