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还不起的人情(2/2)

“义贤弟，这四凉菜香味俱全，一定差不了的！”

“这个卤鸭的泽酱红，不腻，质鲜，香酥味。一简单的家常冷盘，尽显姑苏清淡雅致的风韵啊。”

让钱谦益奇怪的是佟养甲本不说今天为什么请自己吃饭，只是说刚请来一个苏州厨娘，想让钱谦益这个苏州大家来品菜，完全没有其他目的。钱谦益完全一雾，想不懂佟养甲为何这样。不过这样也好，佟养甲不说钱谦益也不问，省着说清后犯难。大家都不说正事，只是说一些风雪月之事，自然这顿饭吃的宾主尽。

钱谦益连连摇手，“不敢不敢，家中有河东君那还敢招蜂引蝶！”

钱谦益笑：“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级场所吃饭，义老弟好大的手笔啊！”说完钱谦益用手指了指那两个扬州瘦，接着说：“这两个苏杭女可是级货啊！”

钱谦益穿了一青衣，坐了一小轿，也没带家人来到北城的雅致居。

“我和佟养甲，再加上他那个便宜老丈人龚大成，再无其他人。”

这顿饭从卯时一直吃到巳时，也就从五喝九，钱谦益和佟养甲都有些喝了，这顿饭才算吃完。佟养甲最后非要门送钱谦益，钱谦益没法推辞，只好在佟养甲殷切的关怀上轿回府。

佟养甲哈哈大笑，“牧斋兄看好一会儿送到府上，两个女人而已！”

佟养甲知柳如是厉害的，当年为了大房的位可是着钱谦益用正室之理迎娶的她。

小院里面有三间房，主房亮着灯光，门站了两个江南乡的女，得很是秀。钱谦益也是老鬼，看到这扬州瘦级别的只能当丫鬟，不禁心中叹，暴发果然有钱。

钱谦益回到府中柳如是还没有睡，她还要等着钱谦益回来问清是怎么回事。

“老爷，佟养甲说了什么？”

钱谦益拿起筷夹了一块卤鸭放嘴中，睛一亮，这个厨娘的不错，很有些苏帮菜的味。

柳如是想了想问：“那和你们一起吃酒的都有谁？”

就在钱谦益两在这苦思的时候，龚大成和佟养甲也正在密谋。

佟养甲捻着胡须说：“你放心，那个钱谦益似鬼，也要喝老夫的洗脚！他以为不答应不说话就行了吗？只要有人看到他和我一起吃饭，钱谦益投楚王帐的消息就会传到明远耳朵里。皇帝总说一句话，黄泥落到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候你说明远能怎么对待钱谦益？”

柳如是看到钱谦益屋，赶命人打来洗脸，并且奉上解酒汤，钱谦益喝了后觉脑袋清醒不少。

佟养甲走来拱手：“牧斋兄来了，小弟有失远迎啊！”

屋中之人听到门外来人，赶迎了来，一共两个人，正是阁副总理大臣佟养甲，还一个是他的便宜岳父，现在为广东布政使的龚大成。

“夫人，我也疑惑，佟养甲从到尾没说一个字楚王之事，只是说他新请了一个苏州厨娘，让我这苏州人去试菜，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今天雅致居的大掌柜佟福来了，站在门专门迎接钱谦益，将钱谦益迎一个独立小院后佟福关上了院门。

“佟大人，这样能行吗？”龚大成虽然女儿嫁给佟养甲，还生了儿，但是他在佟养甲面前可不敢充大辈，老老实实的使用官场礼节称呼佟养甲。

“好，牧斋兄满意就好！”佟养甲说完开始让侍女上菜。一会儿十二菜上来，三人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雅致居是佟养甲的产业，不过挂的是佟府家佟福的名，阁总理吗，在这低贱的营生实在丢份。雅致居本不能称为一个酒楼，而是和苏州园林一样的院落，里面分为八个独立小院，有竹林小径隔开，很是优雅。

柳如是和钱谦益在这苦思半天也没想明白佟养甲打的什么算盘，没办法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三人坐了来，两个侍女给满上绍兴黄酒，佟养甲说：“牧斋兄先尝尝这个卤鸭怎么样？”

“牧斋兄，知你是苏州人，正好半个月前刚请到了一个苏州厨娘，特地请兄来尝尝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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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养甲笑了笑没说什么，将钱谦益请屋中，桌上已经上了四凉菜。钱谦益一看正是自己的家乡菜，看来佟养甲用心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