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房山(2/2)

朱渊刚要发火，就看于成龙对自己连使颜，示意自己不要。朱渊看于成龙有话要说，只要压火气，将于成龙拉到一边，然后低声问：“老师，可有什么事要跟学生说！”

“老师，可是父皇说了要给河南百姓一个代，难咱们去看看就回京吗？”

“借钱？你的县衙都穷成这样还有人借钱给你？”

于成龙来到朱渊边低声说：“王爷，虽然不让收火耗了，但是县里还是要收赋税的，所以县中在缺钱时就去借钱，将收税的权利抵押给大，反正县中只数额，钱够了就行，至于从谁手中收的，收了多少这些就不归县中了。”

“钦差大人，国家是不许收取火耗，但是本县还需运营，没办法只要从当地大借钱！”

“王爷，正因为河南太，所以王爷到了河南要多看少问，咱们只要将实汇报给陛就行了，怎么决定是陛的事！”

朱渊听徐有这么说皱眉：“徐有，你是不是以为本王年纪小不知，父皇当年在广州就已经令，所有县中胥吏的俸禄都有国家财政！”

朱渊一听这么小一个房山县就要自己雇佣一百多个帮闲，这钱都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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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父皇不是在广东就废除三大饷了吗？”

于成龙叹了气说：“王爷，其实这也并不能怨房山县，前明县级赋税每年给本级留一成，用于每年县衙的用度，可是万历年间为了三大征，开始就将所有赋税都收了上去，然后照每年的用度申请拨。但是上缴好说，想要拨就难了。所以这些知县为了县衙的运营，每年都要多收取赋税的一成到两成。崇祯五年后开始征练饷和剿饷，北方各县更是征收不上来，没办法只好将税收给专业收税人来收，实行包税制。但是这样钱是收上来了，北方各省也就烽烟四起了。”

朱渊一听这还得了，国家新政中赋税征收是土地要钱，现在房山县可好，将收税的权利抵押给个人，这不就将本来全民征收的赋税加到那些无权无势的小百姓上了吗？

徐有这时才知面前这个年轻的钦差是皇帝的皇，不过徐有官小职微，也不敢问为何钦差换成皇了，现在听钦差大人问起赶大倒苦。

于成龙低声说：“王爷，房山县这里不是个案，可以说全天都是这样，再加上王爷这次的差事是河南贪腐案，房山归北直隶，不归王爷该啊！”

朱渊听于成龙这么说叹了气说：“老师，这才离开京师多远就碰到问题，那你说河南的问题是不是比房山这里还要严重？”

“大人有所不知，县中有国家财政拨款的只有六十五人，但是房山地京师重地，每年徭役繁重，同时还要征收粮饷、理地方事务，这六十五人除去县丞、主簿、典史、三班班、六房书办，还有三个师爷，只剩四十九人，实在不够用啊，没办法只好由县里雇佣帮闲、白衣等百余人。”

徐有看到朱渊生气，也低着不说话。边上于成龙久在地方，虽然县衙的行政运作他不懂，但是民间一些陋规还是知一些的。

于成龙听朱渊这么说苦笑：“王爷，从古到今就是这个样，官场就如同黄河一样，绝对不会成为清一潭的。”

朱渊现在只有十五岁，还在那为国为民的愤青状态，并没有被这个社会和官场所同化，现在听于成龙这么说十分不满意。

“王爷，废除容易但是实施起来就难了。包税制已经实行多年，各地都有一批既得利益集团，想要完全废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可是老师，难就看着这个房山县如此曲解朝廷律法吗？”

“国家不给你们拨钱，也不许收火耗，这些雇佣人手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朱渊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这次起行前也找人恶补过地方财政知识，知从父皇推行新政以后，地方财政最大项火耗已经没了。现在这个房山县还有钱自己雇人，一定还有其他项。

徐有看了看朱渊，这件事他本不想说，但是钦差问起没办法，徐有只要将实说了。

需要官钱，所以一千二百银元也是将将够用！”

朱渊听于成龙这么说也是十分失落，站在县衙门半天，也没了继续收拾徐有的心，挥挥手让徐有回去，朱渊自己也回到驿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