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交换(2/2)

狼在嗡嗡嗡的人声嘈杂中响起来。

“.……一步，就是袁绍了。”

“是！”那名士兵眉也未皱一，接过勺大大咽，过了片刻，也没见有什么中毒反应，公孙度这才让人把酒封好，挥手将酒撤去，“既然无毒，那就带回去，等本王正式封王时，再用。”

他声音豪迈，随着夜风飘去一望无际的黑暗，时间辗转，当东方泛起鱼肚白，一丝亮光照云间时，号角声在天地响，寂静一夜的军营有了躁动，不久之后，两座营盘里，大量捆缚的影龙似得走，籍着微弱的天光，也能受到那是数万人蜿蜒走动的廓。

“四万人……杀了真是可惜。”典韦抱着双戟有些遗憾的说了一句。

步卒、骑兵押送着一批一批的俘虏从两个方向汇集起来，漫山遍野的延绵开去，不时能听到鞭在空气里象，伴随而来的是凄厉哭泣声，有一些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奋力的想要挣脱绳索，便被巡视的狼骑发现，一箭死，拖在地上，前后行走的俘虏队伍将尸一起拖着朝辽河方向过去。

天光在大地上延绵铺开，大量的骑兵开始涌营寨，辽东步卒也俱都排起阵列从侧方碾压过去，辽河岸边还漾着雾，随着跌跌撞撞的四万俘虏过来，雾都被推挤的散开，黑压压一片的俘虏局促不安的站立着，一些人认命的闭上，也有分奋力的挣扎上勒的绳索，疯狂的大喊、哭叫。公孙止骑着绝影与公孙度并排过去，看了看天，他抬起手。

然后，挽弓搭箭——

第一声弓弦崩响的一瞬，空气里嗡嗡嗡的弦音延绵展开，无数的黑影，密密麻麻的升上天空连成了一片，划过的弧度，然后覆盖去……嘭嘭嘭……噗噗噗……密集的箭矢落，人的上、泥土上，无数朵血在凄厉的惨叫中绽放盛开，大片大片原本站立的形中箭倒，有的碰巧钉断了绳索，上扎着几支箭的俘虏，疯狂的朝辽河那边奔跑。

“他儿？”

典韦、李恪拱手：“是。”

“无妨，事已经谈好了，战我们要一半。”公孙度目送着前方人影离开，脸上渐渐沉了来，变得严肃，没有之前的谈笑风生。

公孙度偏过看他，随后招来一名亲卫，然后找人搬来一坛，舀勺里递到那亲卫嘴边：“喝去。”

“杀！”他发命令。

早有预防的辽东士兵提着刀追撵在后面，将想要逃走的俘虏在地上，一刀剁掉了脑袋，不久他们又返回屠杀场，开始逐一对尸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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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群人等候着，典韦、李恪收起兵从公孙康旁边走开，另只握着匕首的手，不着痕迹的缩回袖里，过来护送大步而的首领朝军营外走去，公孙康脸发白的着手臂走近父亲，“这白狼边俩人有些厉害，章碾想要收他们兵，一拳就被那汉给打翻了。”

公孙康肩膀松了来，随后又问：“那公孙止送来的那几坛好酒，父亲怎么理？”

孙度跟在后面相送，一前一后走大帐。

空气里，隐约透不详的气息。

方，有人听到信号，纵奔向俘虏那边，挥动手中令旗，原本枕戈待旦的狼骑、辽东弓手背着箭筒张着弓，绕着俘虏而走，跑动带着背上筒里的箭矢哗哗震响。

血腥气弥漫，飘来这边。

“酒坛底有银……若是喝了，他怕是撑不过今年多天了。”公孙止勒过战，屠杀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收拾一，准备回平冈，等白狼山、鲜卑那边的牧民过来，一起营回上谷郡。”

公孙止，“确实可惜，平冈的粮草不足以让我们收这批俘虏……”目光看向不远的公孙度，“……但更不能给公孙度，否则要不了几年，他儿就会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