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救我[无限] 第432节(2/2)

超市门大开，即使不去也能看到里面已经来到岗位上的收银员木偶。

可哪里不一样？

姜曜二人随其后，佯装泰然从人群中挤过也了车。

姜曜和傅醒无声地坠在后面，一直跟着她到招牌为绿底白字的超市门才停。

傅醒领会了她的意思，只吐一个字：“跟。”

距离姜曜最近的格里放着红彤彤的西红柿，她随手拿起放在鼻端嗅了嗅。

目光瞟向女士所在的方向，趁着公车转向站立的木偶晃动线隙的刹那，她看到女士的膝盖和脚边，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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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购袋装满时，女士不再继续，拎着袋返回收银台。

傅醒想起姜曜昨晚从狭路相逢遇到的一位木偶中得到关键信息的事，此刻无比确定如果当初换一个人在同个地跟同一个木偶打招呼，未必能够得到那条信息。

“虽然不能肯定，但你说得对，如果女士的行动轨迹和昨天完全一致的话，她在遇到我之前，应该还去了一个地方。”

超市不大不小，货架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价平也完全符合正常认知，姜曜随手拿起一包饼看了看生产日期——21010908。

这个站坐落的街因为“人”数稀少显得有些荒凉，但看琳琅的商铺和五八门的招牌，这个地方原本绝对称得上是闹市。

他的角度有些清奇，还真的提醒到姜曜了。

木偶收回注视姜曜背影的目光，玻璃珠看向他，扬起的嘴角咔嚓咔嚓放来。

是真的，不存在任何伪造可能的真。

他能想到的有两，一是姜曜多次前往过城中村那个古怪的房间，二是乐园好度。

“走！”

“暂时不用，谢谢。”

“走吗？”傅醒，“收银台旁边的糖应该是超市里单价最便宜的东西。”

女士正拿着购袋在这个货架前“挑选”，一样一样装购袋中。

傅醒的脑袋在隔货架后一，她绕过去时，人正将她拿起来过的饼放回去。

他礼貌回应，看着木偶扬起一个十足敷衍的笑容后转跟上姜曜。

他顿住脚步，站在收银台旁边放香糖的架前。

收银员木偶先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用冷漠的公事公办的态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再看小格上，没有价格标签也没有品名标签，就差直接告诉她这个是私人专供，其他人不能买也买不到了。

傅醒凝视着它，一秒后：“早上好。”

“昨天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提着一兜新鲜的蔬菜和果，看来就是在这儿买的。”

姜曜不一样。

姜曜若有所思，回看到傅醒。

傅醒摸袋里剩的六枚币给她看。

姜曜在她之后来到生鲜区，被女士拎走一袋的生鲜区空了大半，想要再一人一天分量的蔬果都难。

七半左右，女士在一个还算繁华的街区车了。

傅醒：“那时间对不上，昨天你们不是在这班车上遇到的。”

“早——”

好穷。

不过好歹有六块，就算这个超市有去了必须买东西的规则，他们应该也能毫发无伤来。

女士拄着拐杖速度均衡地走在人行上，拐杖落地发笃笃极富节奏的声音。

非常明显，甚至毫不掩饰的区别的对待。

昨天的洗浴中心里有可期存放的米面方便品，新鲜的蔬菜果却是没有的，也没必要有。

把饼放回原位，姜曜隔着一个货架看到生鲜区。

木偶就算有能力吃的也不应该是蔬菜果，这易腐烂的东西存在着实怪异，特殊的让人必须一探究竟。

在这两个可能中，他更倾向于是后者的作用。

保质期六个月。

傅醒落后她几步，清楚地看见木偶笑容也听到它的声音。

姜曜冲超市，对守在门收银台的木偶一声“早”，就一阵风似的卷了去。

这个生鲜区好像本来就只是为了某一个人存在的。

第一个不符合认知的地方现了，照超市规模本该占比在几十个平方的生鲜区极度压缩，竟然只有一平方大小，就一个货架，平铺的货架又分隔成宽都为二十五公分的正方形小格，一共十六格，每个格里都放着数量相当有限的蔬果。

姜曜问：“你在洗浴中心拿到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