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青 第25节(2/2)

痛得他意识呼，却毫无缓解。

“……嗯。”

“哎……”她急忙伸远了拿烟的那只手，将它揿灭在岩石台面的一角。

“……什么时候开始烟了？”

他更显惊讶。

祁然不知，那罐萤火虫，半夜的时候她将它们放走了。

“雾雾……”

孟祁然清楚知，她这一次的拒绝与过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陈清雾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墙面上的挂钟看去，“你吃过晚饭了吗？我给你个外卖？我等要去调试电窑，可能没法陪你太久……”

祁然把玻璃瓶她手里，有别扭地说：“……中午说的话，对不起。我被我爸关了那么久，烦得要死，所以冲你发火了。”

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桩事实。

陈清雾抬，看着此刻立在面前的年轻男人。

她于是起，打开窗，也揭开了玻璃罐的盖。

他看她一，揭开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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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捂嘴。

她已经睡了，被吵醒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门的瞬间，祁然说“嘘”，随即从门里溜了来，丝毫不给她阻止的机会。

她闷着不作声，只是注视着那些萤火虫。

玻璃罐瓶，那里面了一把青草，草叶间荧光闪烁，如呼一明一亮。

是认真的，要将“”的这分血和肌理，从他们的共生关系中剥除。

她一就不生气了，“……那是你说的哦。”

“希望我的回答不会影响你的心态。”陈清雾声音轻而平缓，“抱歉祁然，我不能答应你。”

那天夜，陈清雾的房间门被敲响。

九岁那年暑假的事，不是没有后续。

“……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不会有那么在乎的。

他就走到她面前去，抬手，从外的兜帽里，拿了一样东西。

拿黑布裹住了，似乎是个罐。

孟祁然瞳孔微放。

“因为我已经不喜你了。”

他是她目前为止的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一分，、亲与友织成一团麻，再不会有比这更复杂沉重的了。

她指间烟雾缭绕而起，烟雾之后却有一双净而决断的睛。

祁然说：“以后我都不会丢你了好不好，我发誓。”

“我不是你的责任了，祁然。”陈清雾轻声说，“你自由地去你自己想的事，喜你自己想喜的人吧。”

她不肯动。

作分外熟练。

“早就开始了。”陈清雾手指一顿，“……渊哥哥说你后天比赛？”

他认真看着她，睛里的光比萤火虫还要漂亮。

十六岁那年开始，又掺杂了她的喜，和他的似是而非。

他跑过去将窗帘拉满，“过来雾雾，给你看个东西。”

她还在生气，所以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它们从草叶间飞自由的夜，消失在了树丛之间。

“嗯。我说的。”

“萤火虫！”

因为她坐在床上，看见它们一呼一地拼命闪烁，像在绝望对抗无法挣脱的黑暗。

但是为什么竟有一切肤之痛，好像是真有什么在一寸一寸剥开他的心脏。

“嘘！”

话音一停，因为孟祁然绕过台面侧方，大步走了过来，伸臂一把将她搂怀中。

从生起，他们就被青梅竹的名义绑在了一起。

孟祁然望着她，只觉耳鼓噪，而脑中空白。

只是，错也就错在那实在太复杂也太沉重了。

话说得这样清楚，他却似有些无法理解一样，“……雾雾，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孟家有家群，各自的动况都会实时分享。

“你听懂了。”陈清雾微笑看着他，“放心，我们还是像孪生兄妹一样的亲人，这一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