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921节(2/2)

完颜宗翰不说话了。

沈约见完颜宗翰目光咄咄，威势迫人，只是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大人者不困沟壑。以极烈的威望，自然不会和一个教坊的小女计较什么。”

沈约反问：“极烈大人为人算不上风雅。”

完颜希尹赞同：“极烈说的对。”

完颜宗翰盯着沈约，缓缓又：“可先生方才说的非凡之事又是什么？”

不过很多本在世俗中，早就变成不知好歹。

完颜火舞仍旧不懂完颜宗翰的用意，但见沈约而救晴儿，对沈约的怒气倒减少了些。

室静默。

沈约蓦地手救人，是本所为。

完颜宗翰自傲神，因为沈约说的不错，哪怕金帝完颜晟也不能让他完颜宗翰不愿的事。

和权贵对的事，“智者”不为。

完颜宗翰随即看向女儿，“女儿，你总以为在女人面前显威的叫天立地，却不知真正能天立地的人早就无意沟壑淤泥琐事。”

沈约淡淡：“以极烈的这般行为，本难有洁净之日。”

沈约缓缓又：“但极烈近日来却喜摸胡，这个举动违反往昔的习惯，因此让你在摸、揪的两个动作之间产生迟疑。”

沈约笑，“看这并不为难，常言——积习难改，就是说一个人的习惯不知不觉的养成，他自己都很难觉察，但落在外人中，却会形成规律。”

完颜希尹保持微笑，并没回应。

完颜宗翰目奇光，突然一拍桌案赞：“说得好。为大人者不困沟壑！若非真正的看破，如何说这等睿智的言语，希尹，你说是不是？”

完颜宗翰望向完颜希尹，“真是这样？”

沈约缓缓：“因此不才冒昧推测，极烈想必要参与某非凡之事，以诚意来助事成？世人看诚意，不是多看表象吗？”

沈约终：“可极烈至此，不但十指的指甲未染尘垢，甚至胡须都是整整齐齐，发髻一尘不染，这说明极烈沐浴更衣而来。”

完颜宗翰皱眉：“自当如此，这又有什么问题？”

沈约淡然：“不错，风雅难用，若是不明真意，风雅无非邯郸学步、东施效颦，更增笑柄。”

第1383节 琴、画、书、棋

“然后呢？”完颜宗翰看起来又想揪起胡。

沈约又：“极烈摸胡本是喜揪起思考了。”

不过当众被拒，完颜火舞仍觉脸面少光，只是冷哼一声。

过丝奇异的光芒，摆摆手，那黑衣人退后，完颜宗翰慢悠悠：“先生此言何解？”

杨幺见状，暗想这个完颜希尹倒是知为人属应有的节制，这不就是中原的礼仪吗？

沈约微笑：“可大人本豪，何必这些世俗的改变？”目光微亮，沈约缓缓：“或许这不是极烈真心想改，而是要完成某些事，必须要的改变？”

完颜希尹微微，可再看沈约时，目光又多了几分谨慎。

那黑衣人怔了，可并不说什么，缓缓退到门外。

完颜宗翰嘿然笑，“吾自然不是风雅之人，此生亦不是风雅人。风雅何用？”

完颜宗翰目有寒光，“这个……先生亦能看来？”

完颜宗翰躯微有僵。

“这应该是极烈听从旁人建议，的一个改变。”

完颜宗翰笑，“狼夜，你去吧。”

完颜宗翰目光微闪，摸了络腮胡。

沈约目光明睿，“极烈又是极烦繁文缛节，却这些改变，或许只是因为诚。”

完颜火舞眸光讶异，她在父亲边大，倒从未留意到这些细节。

那黑衣人看起来又要刀……

沈约缓缓：“极烈自是不拘小节的人，适才极烈到此间，坐倒酒、饮酒，酒撒衣襟，亦是坦然自若。”

完颜宗翰目光亦凛，“先生还知什么？”

完颜希尹亦是讶异之意。

完颜宗翰抚掌：“说的好，此言甚合吾意。是以希尹倡导要金人学习中原的腐朽礼仪，吾是不赞同的。”

沈约手救晴儿，在很多人中是不智之举——何必为个教坊女得罪金国极权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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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又：“这世上，本无人能让极烈这些改变。”

“如此看来，极烈是自想要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