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943节(3/3)

你仍旧兢兢业业的效忠女真。”

他说的是效忠女真，而不是皇帝。

沈约一直倾听，明白完颜晟在说什么——完颜宗翰忠诚的是女真人一直以来的规则。

“你在我二哥死后，非但没有阻挠我号令女真，反倒再次建议我全力攻宋。”

完颜晟回忆：“当初太多女真人都觉得此举不可，但仍旧是你力排众议，这才让大金国能够取代宋人，成为中原之主。”

沈约知完颜晟说的并不夸张，事实上，金人最盛的时候，是将赵构打海中避难，如今金人、宋人是以淮、江划分势力范围，宋人近乎被压制在以往自己中称呼的南疆，而中原实际是被金人掌控。

“灭辽破宋，你完颜宗翰居功至伟。”

完颜晟并不讳言：“再加上谏言太祖称帝一事，可说如今大金的盛，你完颜宗翰功不可没。”

完颜宗翰没有回应。

他能有如此成就，靠的自然不是鲁莽，而是有勇有谋。

这剑弩张的时候，完颜晟却称赞他的功绩，用意何在？

“是以在宗磐想成为谙班极烈的时候，你仍旧一力反对，我也没有赞同。”

完颜晟缓缓：“我知你是不服的！”

完颜宗翰没有回答，但他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

完颜晟轻叹：“你也应该不服的。想女真人素来敬重者，也能用者，更以者为领，这才能造就女真人今日的盛，避免辽人、宋人腐朽没落的结局。”

很有慨，完颜晟喃喃：“用一羊，肯定带不优秀的狼群了，这个理简单，但世人却始终不明白，也是笑话。”

沈约听明白一——在女真人的规则中，皇位继承人就是谙班极烈，而不是中原的东太。

因此……完颜宗磐是皇，却不是谙班极烈。而谙班极烈……

沈约想到这里，看向那还像孩的完颜亶。

看向立在殿门，有些惶惶的完颜宗磐，完颜晟缓缓：“宗磐虽然为皇，可若论功业，不但远逊你完颜宗翰，离宗、宗弼也是太远。”

完颜宗磐不由：“父皇……”

他还想为自己分辨几句，可见到父亲中少有的寒光，没来由的心悸，竟不能再说去。

完颜晟略有伤：“瓦罐不离井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些年来，二哥去了，三哥死于病患，五弟亦是不能幸免。”

完颜宗翰自然知金帝说的三哥、五弟就是完颜斡带和完颜杲，而完颜杲更是一度成为谙班极烈，亦就是金国皇帝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