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274节(2/3)

琴丝喃喃，“他们是一群有规则的人，他们也只是一群有规则的人。”

琴丝叹息，“你这般聪明的人难没有看，这数千年来，世界均是这矛盾，人类改变的方法只有两，压制那些更优秀的、不守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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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梦接，“或者暴力推翻那些腐败的？可为何不能像沈约那般，以其清明，使人昭昭。”

顿了片刻，琴丝幽然，“只要你抓住世人真正执着的东西，世人无论付什么代价，不都是会拼命的来得到？比如说……翻船时候的稻草，寒夜中的温。”

“可惜的是，这世上总会有能力超越成议员的人，而且无视规则。”

琴丝淡然，“都俊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会明知不敌，还会战的。”

琴丝苦涩，“这世上有几个沈约？再说他的方法虽然有效，但除了你对他定不移的支持外，世上能有几人会真正支持他的法？燕雀焉知鸿鹄之志，不只是陈胜的悲哀。”

赵佶没有丝毫作，他上前一步，摆手止住了岳飞的跟随，“我一直以来，就是缺乏方教主的这意志。”

想扭转命运的人，自当然要有扭转命运的意志和力量。如果依仗着别人来扭转你的命运？那你是什么？命运的玩偶？

轻梦沉默来。

“我说很好的意思，就是说方教主意志很定，这很好。”

对她而言，猜测更有趣味，也能让她更快的熟悉沈约乃至整的社会规则。

轻梦肯定，“方腊要抓住的是——寒夜中的温，那沈约呢？沈约是否知这些呢？”

她说的好像没什么两样，轻梦却分辨其中的差矣，“他们行为无偏，但能力有限。若世上只有成议员这人，那社会秩序不会太差，就如萧规曹随般。”

轻梦哑然失笑，“那成议员他们应该是恨沈约呢，还是谢沈约？”

轻梦，回到正题，“我其实对都俊很好奇，我一直在想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沈约，让我可以大开界。可都俊用这手段，倒让我有些失望。”

轻梦问，“都俊害怕沈约？他这么狂傲的人，也会怕沈约？”

琴丝慨，“都俊的能力远超成议员。”

“这就是你们的矛盾所在。”轻梦一针见血，“都俊早就不满这现状，你们为何不想办法改变？”

琴丝轻淡：“他当然很怕，怕的要命。若非如此，他还是会利用成议员他们作为挡箭牌的。他放倒成议员他们，当然是怕这些人反被沈约说服，成为沈约的助力。”

轻梦，“我懂了，因此……的关键是——要赵佶自己来解决问题！”

赵佶望着方腊和他手上的利剑，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琴丝淡然，“你我能想到，你觉得沈约会想不到吗？但沈约知又能如何？他哪怕阻止了方腊、救了赵佶，只会成为一次空间还原的问题。问题在，空间循环不绝，都俊可以利用这个特，制造更多的问题。”

琴丝回到正题，“都俊用的方法虽然老，但越老的方法，其实越有效！因为人心，不也总是挣扎在那几绪中不能解脱？”

是。在人类社会的认知中，通常是合群的才是正常的。”随即叹息，“他们却从来不去想，不合群的，或许只是看整认知已是一病态，这才选择远离疾病。”

她虽然能知到沈约的动静，却没有去刺探沈约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