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335节(2/2)

醒了的人，有时候还在梦中，真醒的人，不再执梦。

张继先抢先，“若是可以，那是最好不过。”

他似是简单的回复，可答案中又似隐藏着意。

沈约立即想到，夜星沉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上一次阻止空间毁灭的决定，也是夜浮生的？

张继先怔了。

都说之不存、将焉附，可如果都不存，那全是不是有崩溃瓦解的可能？

夜浮生很快解释原因，“我和阁虽素未谋面，但因阁之行，让我提前带崔儿回转，阁非是无心之功，而是真心之行才引发这般结果。见阁所为，浮生终知世上仍有父亲推崇的真之人，浮生能够渡劫，得阁助力极大，还请阁接受浮生的谢。”

沈约看着夜浮生，如同看着个大彻大悟之人，微笑，“令尊所行，亦是真行。”

伊始时，他听到夜浮生的往事，知夜浮生和夜星沉的关系后，倒觉夜浮生如同个懵懂顽劣的孩。

夜浮生默然片刻，“我醒了！”

夜星沉不等回话，倏然扬了眉，“浮生醒来了。”

他张继先和明年一般真诚，这是什么话？

夜浮生转望张继先，张继先立即抱拳施礼，愧疚，“当年本心气盛、听信旁人言，误伤了阁，如今不求阁宽恕，只请责罚。”

这样的一个夜浮生，本不应被都俊抓走戏的。

沈约皱眉，“那场惊天大战，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浮生凝望着张继先，目光复杂，可最终转为清澈，“这世上有人真心为恶，有些人是被人利用酿成无心之过，两世解怨，所为和明年一般真诚……”

如今见夜浮生的言行，沈约知夜星沉对儿的教另辟蹊径、极有意，而且获得了成功。

“你醒了。”夜星沉只说了一句。

那人青涩的年纪，青涩的脸庞，可他的表，却是极度沉稳的、绝不像青涩的模样。

夜星沉轻吁一气。“这是一个漫的梦，但你能够醒来，总是好事。”

张继先见，失声，“夜浮生？”

夜浮生再，“言行合一，诚心改正，浮生对此极为……印象刻，从上，浮生终解父亲所说言行合一之理，既然如此，浮生不会再怪。”

夜星沉喃喃，“这一次，我仍旧想让浮生决定。”

那一刻的夜浮生，绝非青葱的少年，他的老成，让人叹为观止。

张继先吃吃，“阁说什么？本愚笨，并不明白。”

沈约心颤。

轻梦低声传来消息，“沈约，据历史，张继先的确是明年死，他坐化的地，似乎离天山不远。”

张继先真心悔过，尊夜浮生所言行事，因此死？

夜浮生轻声，“明年时，汴京城破后，虽无力回天，可有心补天，信守承诺完成浮生所托却遭受重创，坐化归天并无丝毫怨言，浮生念及此，对真心钦佩。”

夜浮生未看张继先，只是看着夜星沉。

夜星沉看了二人一，终于，“你们是否想看看浮生？”

夜浮生走到父亲的面前，恭敬：“爹，你累了，不如让我继续说一些事。”

他救回了儿，看着儿平安无事，似乎无动于衷，可谁能知晓他心的震？

枫树倏然开裂，枫树，缓步走一人。

夜星沉可以穿梭在各个空间层面间，换句话，他可以知晓各个空间层面的况——那就是所谓的预知历史。

他们是真心的为这个结局心生喜。

明年时，张继先会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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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沧桑与青涩，相同的是五官的廓、同样的沉稳凝练。

夜浮生涩然笑笑，“可惜浮生愚昧，走了许多弯路。”随即又，“当年家父曾和浮生讲了个创世的故事。如今先请阁听听。”

夜星沉略有意动，并不阻拦。

沈约很是意外，一时间搞不懂夜浮生如何会对他这般客气。

他对世界毁灭、空间倒并没有太大的觉，人终有一死，他绝不畏惧死亡，他担心的是，死之前带着遗憾离去。

他不解释还好，一说反倒让张继先更是糊涂。

夜浮生转望沈约，突然施一礼。

沈约见状极为意外。

他一时间不知夜浮生在说什么。

沈约、张继先都有些惊喜。

沈约却是凛然。

那一刻，父看似不同，却极为相像。

不然以张继先的修行，如今正当壮年，如何会这快坐化？

夜星沉嘴角有丝不易觉察的欣，他，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