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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嗲。就在顾笙笙要哭来的前一秒，沈妄终于松了手。

顾笙笙也溅了一，惊魂未定地挣扎：“不……不是故意的，真的。”

顾笙笙小心地避开他肌肤，脱皱睡衣。男人苍白瘦削的膛袒来，肩膀很宽。

顾笙笙半蹲在他膝盖前，左看右看，视线无安放：“你……你抬腰……”

思及此，沈妄凉凉：“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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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气蒸腾，男人仰靠在浴缸上，乌黑发丝全撩起，灯光将他廓邃的脸镀上一层柔光，褪去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手里好似猫在扑腾，乎乎扭来扭去。沈妄手指又了。

顾笙笙半跪在地上，膝盖被地砖磨得生疼。她最受不了疼，又挣不开沈妄的手，嗓音都带了气：“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膝盖疼了，你快放开我！”

放好，顾笙笙充当拐杖，扶着沈妄坐浴缸。

顾笙笙的睛总忍不住看到不应该看的地方，在几次不小心摸到沈妄后，急躁起来：“这怎么这么难脱，椅还转来转去的……”

这厮分明就是在消遣她！顾笙笙气鼓鼓，一时间倒把尴尬忘了。

顾笙笙吓了一，不等沈妄坐稳就松开手。

沈妄在车祸前，想必有一副很好的材。哪怕如今久病瘦削，仍是宽肩窄腰，腹薄薄一层肌实非常。

从前沈妄洗澡时，都有护工伺候。这些天护工被赶走，也有保镖可以使唤。可夜不好叫保镖上来，此时这窘境，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沈妄淡淡反问：“你问了？”

只是此时没了衣阻隔，那炎之气澎湃汹涌，指尖一碰就叫嚣着想涌她。

“怪椅！”顾笙笙都了，像找到知音一样倾倒苦：“你看它这样转来转去的，本没办法脱嘛！”

沈妄不动，顾笙笙只好抓着他的腰，往褪。无奈椅固定不住，顺着两人的动作来去。

妄双不良于行，光是替他脱衣就是很大的挑战。还好是在家中，沈妄只穿了单薄的睡衣。

“？？？”顾笙笙推了推椅，怒：“这椅可以固定的？你怎么不早说？”

沈妄：“……”

顾笙笙挽了袖，气，正要继续与沈妄的奋战。却见沈妄了椅扶手，立刻定住，再不动。

到时，就陷了僵局。

哗啦一声，沈妄几乎是跌浴缸里，还好他反应快，大手抓住浴缸边缘才没磕破后脑勺。他一把住顾笙笙纤细后颈：“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