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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顾笙笙小脸涨得圆：“我讨厌你！”

谢卿这才瞧见她举着手机，松气，把纸包从窗递来：“我请剧组吃早餐，这是你的。”

顾笙笙忙冲他拼命摆手：“不是说你，不是说你。”

“沈言说你一回住就睡着了，记得起来吃饭。”

顾笙笙都能想像沈妄此时的表，脸沉得吓人，膛起伏。

顾笙笙张起来：“怎么了？”

沈妄一字一顿，语气刻薄而冷峭：“不准吃他给的东西。是我饿着你了？随便什么人给的东西你都吃？”

顾笙笙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满床打：“你把话收回去！收回去！”

“怎么不接电话？我回消息慢了，不是不理你。”

顾笙笙想要沈妄收回最后一句话，不知怎地忸怩起来：“……就是最后那一句。”

沈妄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秒就接起电话：“收回哪一句？”

沈妄是个小气鬼。顾笙笙吃吃笑起来，撕开包装纸，咬了一三明治。面包松，金枪鱼沙拉鲜香却清淡。她满足得摇摇晃晃，糊：“我喜谢卿给的三明治。”

“好啊！”顾笙笙一答应来。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五分钟前：“从八睡到现在，你是猪吗？”

顾笙笙甜笑容僵在脸上：“……所以会消失的对不对.jpg。”

“刚才那张照片发送失败，醒来再发一次。”

这可真是大新闻，沈妄一向冷，从来都是顾笙笙发几十条消息，他惜字如金地回上一两条，今天却一气发了七条。

电话那传来一声远远的响，像是重落地的响。

半晌，沈妄终于开，语气很淡：“说到你讨厌我。那你喜谁？姓谢的小？”

沈妄拧起的眉心稍稍松开，嗓音里隐笑意：“你是猪？”

顾笙笙飞快地洗漱换衣服，坐在窗边，这才拉到最早的一条消息，珍惜地从开始读。

谢卿的团队常请客吃早餐喝茶，顾笙笙大方地接过来，笑：“是我喜的味，谢谢。”

顾笙笙这才把手机扣回耳朵上：“刚才说到哪儿了？”

沈妄没有说话，电话那只有微沉的呼声。

谢卿就摆摆手走了。

沈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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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

谢卿不自在地蹭了鼻，：“我今早有空，可以陪你过一遍戏。”

“醒了吗？记得吃饭和照片。”

窗外少年明朗的笑容僵在脸上，狭眸里困惑，举着三明治的手收也不是，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