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他是寺里最大的香火施主，别说这个时间晚，就算更晚一，只要北开源想，寺里叫得上名讳的大师都要穿衣登鞋打坐迎接。

北开源：“既然世间万自有缘法，那求与不求，有什么区别？”

这是他本月第三次来了，相比之前，确实勤一些。

只是张嘴嗓哑得厉害，像是熬了个大夜没休息好：“大师，帮我解一香。”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刘承续看着他上车，担忧，“你不会跟祝老师吵架吧？”

北开源望着无声升起的烟雾沉默了片刻。

“都是选择。”缘净说。

“不需解。”缘净没去看香，也没看他，低摇了摇，说，“你所思所想，自己心中都有答案。”

北开源抬手看了一时间，刚一皱眉，刘承续立刻便：“关关关，走吧。”

他抬着，盯着佛像和缘净，里看不惧意和尊重，也看不藏着心事。

缘净大师起给他燃一炷香，在香火炉里。

近两年他们的关系每况愈，因为床事不合，因为教育理念相左，因为与冷战，在钢丝绳的最窄摇摇坠。

残存的理智拉扯着他，祝意此刻必然已经熟睡。

北开源抬着，他尾不窄，上陡峭而，然后被横空截断，不睁还是闭都有一浑不在意般的怠慢，好像万事都不放在心上。

白烟雾渐渐升到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一呛香味，北开源默不作声，朝着香火台上的佛像拜了一。

司机拉着北开源从泉另一侧转去，北开源怒火烧心，只想不顾一切即刻冲回去质问。

北开源呼一气。

缘净大师在禅房念经，北开源敲开他的门，去尚算礼貌地朝他了。

北开源闭着睛待了一会儿，说：“去清净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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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酒后，一旦闹起来，将产生无法挽救的后果。

他慢吞吞走台阶，刘承续要伸手扶他，被他摆开了。

风刮他的衣摆和发，像是不断在怒火中烧的天秤上加码。

刘承续扶着车门要上不上，要关不关，还有些犹豫。

“为什么总是求而不得呢。”

缘净站在一旁像一棵定的松树，巍然不动：“不得也是得。”

“关门。”北开源靠在后座上，闭上睛。

缘净大师朝他回了礼，微笑着说：“这个月来的勤一些。”

“我知他为什么这样。”他声调实在太低，而且鼻音明显，“因为他心虚，他不好意思我，他得躲着我。”